窗外的冬日餘暉灑進落地窗，照得會議室一片金黃。林嘉樂正踩著“步步為營”的節奏，將新年聚會里剩餘的年味都收進微微彎起的眉眼。
“簽到區OK！飲品臺巡一遍！”童小波身披自制“名牌識別系統”——一條掛滿卡片的綵帶，囂張地在場地中央晃來晃去。每經過一位同事，他都要拿著萬能記號筆比劃幾下，活像神經質的機場安檢。
陳墨堯站在展板邊，翻著嘉賓表，神情專注到冰塊都要被比下去。他沒注意到，嘉樂悄悄走過去，將一杯熱橙茶遞給他。
“陳老師，今晚你也要刷臉才能進場哦。”她低聲調侃，語氣卻柔軟得彷彿被冬日暖爐烘過。
陳墨堯失笑，接過杯子，悶悶地回道：“得麻煩‘識別官’酌情放行。”
童小波聞聲，立刻插播：“放行可以，‘林小樂’必須表演一句新年響亮口號！”
林嘉樂一本正經：“今年不爆肝，明年不爆表——有物件，不掉髮！”氣氛頓時熱烈，她聳聳肩，找身旁同事偷樂，“誰能想到我的年度願望就是讓自己頭髮茂密？”
人群不斷湧入，嘉賓中的一位男士目光銳利，但穿著隨和，正悠然自若地檢視簽到處的展板。他注意到正值熱鬧中的陳墨堯，神色微變，嘴角似乎掠過一絲懷念。
“……張遠？”陳墨堯猛地抬頭，語氣遲疑，卻難掩心底的震驚。
那人微笑，聲音低沉，“真是許久未見，沒想到又能在這樣的場合碰面。”
旁邊的林嘉樂側頭小聲問童小波：“這是情敵還是戰友？”
童小波小聲回覆：“你再八卦點，簽到臺都要炸了。”
墨堯收斂神色，修長的手指有些侷促地摩挲著杯沿。他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主動走過去：“張遠，你現在在星程事務所？”
“嗯，前幾天才剛調來。”張遠看著他，眸色深沉，“你過得還好嗎？”
嘉樂敏銳捕捉到兩人間微妙的氛圍，沒有貿然插話，只是悄悄守在墨堯身側，彷彿無聲的盟友。
幾句常規寒暄後，張遠隨口道：“沒想到你現在負責交流會，挺適合的。”
墨堯輕咳，正要接話，童小波揮舞著識別牌插入：“兩位大咖，麻煩佩戴好‘嘉賓專屬名牌’，否則不能進入‘和諧交流區’。”
張遠失笑，取下手中的藍色嘉賓證，認真別到胸前，“明白，規矩規矩。”
童小波得意洋洋，跑去拍張現場照：“這一刻，註定載入‘職場風雲錄’。”
因思語臨時被客戶“連環call”，手機裡還不時傳來她緊張的訊息：“嘉樂，廣告拍攝預算被卡，駿宇現在過來救火，你撐住別讓我丟人。”嘉樂立刻報過去一個“穩得很”的OK手勢。
會議室的另一端，李駿宇抱著一筐三明治，大步流星地闖進廣告部：“思語，別繃了，你這張臉如果拉得再長，海報都不用PS了。”
蘇思語手都沒抬，“你要真有用，現在來拿個創意金點子。”
駿宇眼珠一轉，扔下一沓新鮮方案：“咖啡廳提供場地免費、你的廣告可以植入餐點——如果連‘吃貨助攻’都救不活這專案，我今晚請你‘流淚牛排’。”
思語嘴角有點忍不住，輕哼一聲，終究嘆氣，“你怎麼總能踩在我最焦躁的時候送飯？”
“因為只有我敢。”駿宇眨眼，“還有，別太拼啊，我在。”
和會議廳的熱鬧交織成一體，遠處布丁貓穿過人群，繞著林嘉樂腿轉圈。外部嘉賓張遠與墨堯的交談愈發深入，種種陳年趣事被有意無意地掀起，一下子讓昔日回憶撲面而來。
“其實，有件事我早想問你。”張遠突然收斂笑容，“那年你沒帶著設計稿走，是不是……”
陳墨堯表情一僵，指尖發緊。林嘉樂及時遞過去一根彩色棒棒糖，“來顆糖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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