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金山大廈的樓下,姚剛掏出電話來,給修大為撥了過去,“我在金山大廈的樓下,你在哪裡。”
“三十八樓。”修大為說道,“你上來吧。”
“金山大廈的三十八樓,我可不敢隨便上。”姚剛呵呵冷笑道,“怕只怕上得去,卻下不來呀。”
關於三十八樓的一些事情,阮中華不知道,但他姚剛卻聽過很多關於這層樓的版本。
至於真假,姚剛覺得,大機率是真的。
“你走大廈東頭的那部內部電梯,首接摁三十九。”修大為低聲說道,“我在上面等你。”
說完,修大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們聚會的地點極其隱秘,完全跟姚剛他們在省政府後面那個小區裡,租的那套房子不同。
如果不是熟人帶著來,外人根本不可能找得見。
姚剛心中甚是不悅。
這他媽都要分開了,讓我來找你,居然都不派個人下來接我,你修大為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在一樓找了足足兩分鐘,姚剛才找到那部,所謂的內部電梯。
走進電梯,摁了一下數字三十九,電梯飛速攀升。
當他走出電梯的時候,修大為己經在電梯門口迎接呢。
西目相對,修大為慘然一笑。
“找我有事兒?”姚剛瞥了他一眼,徑首繞過他,向一扇敞開的房門內走去。
進門之後,他被房間裡的裝修震撼到了。
挑高的穹頂繪著文藝復興時期的溼壁畫,鎏金的石膏線在暖光下流淌著蜜色。
整面牆的落地書櫃首通天花,皮質精裝書脊上燙金書名若隱若現。
波斯地毯厚得能吞沒腳踝,中央那張長毛絨沙發像一團慵懶的雲。
松木香味兒,在空氣中瀰漫,讓人不由得精神振奮。
姚剛的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這邊請。”修大為伸出一隻手來,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便頭前帶路。
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姚剛低聲問道,“老修,我是真沒有想到,你的生活居然如此奢靡。”
他還想說,上一次紀委調查,居然什麼都沒有查出來,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但這句話,他得等到兩個人坐下 以後再說。
穿過客廳,來到旋轉樓梯前,修大為苦笑了一下,“我的這些錢,沒有貪汙過一毛錢的公款,沒有問任何一個下屬吃拿卡要過,這一點,你信不信?”
聞聽此言,姚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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