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警察在電梯口,開始了腦洞瘋狂大開的環節。
而此時的安德全,那叫一個心煩意亂。
他終於想起了一個下下之策,在房間的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和一支筆,刷刷點點地寫下了幾個字:等休息夠了,給我回個電話,安德全。
丟下了筆,安德全揚長而去。
他知道,即便是這安德全再狡猾,也不敢跟自己耍那些小心機。
只要把他的通緝令往網上一掛,即便是他插翅也難飛!
以安德全的城府,絕對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的。
警察宛如浪濤一般,來得快,走的也快。
僅僅半個小時,雲陽酒館己然關了門,等警車走掉,又過了五分鐘之後,躲在馬路對面的一輛越野車裡的一個女人,這才啟動了汽車,首奔左岸別墅區而去。
這一路上,她的心情忐忑和緊張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到了別墅P區20號之後,她從車上跳下來,快步來到防盜門前,摁了一下指紋鎖,房門開啟。
她也不關防盜門,徑首上了二樓。
曹兵完蛋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老潘那個狗東西,所說的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曹兵的底細,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一旦他被抓,只有一個詞兒能形容,那就是有死無生!
萬一把我也拱出來,自己豈不也是難逃法網?
來到二樓,她快速打開了保險櫃,從裡面將那些房產地契,以及十多根金條全都取了出來。
快速地裝進了一個手提箱裡,她扭頭就要走。
這十多根金條,至少夠自己下半生衣食無憂了,至於那些房產地契,完全可以用來買自己一條命!
她並不知道這些東西,要送給誰。
警察系統裡,她只認識一個曹軍,如今曹兵完蛋了,曹軍也一定會受到牽連。
除此之外,那就只能將這些東西,送給老潘了。
給他,女人的心裡,其實有一萬個不樂意。
拎著手提箱,她轉身匆匆下樓,然而剛剛走到門口,忽然看到七八個傢伙,正站在別墅的客廳裡。
瞬間,她的腦瓜子變大了。
這群人,是便衣嗎?
如果是便衣的話,對方為什麼不早動手抓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刀疤臉歪著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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