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傍晚時分,一首聊到晚上的八點半,樓下郭婉母女終於等得不耐煩了,於是拿起手機,給姚剛撥了過去,讓他們兩個下樓吃飯。
來到樓下,看到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喬紅波笑眯眯地說道,“辛苦了,媽。”
郭婉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似乎己經接納了喬紅波,但是卻並不熱情,相反,她有種刻意疏離喬紅波的意思。
“坐吧。”姚剛說著, 便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喬紅波見狀, 立刻緊挨著姚剛,也坐了下來。
“錦瑜,去拿酒。”姚剛說道。
答應一聲,周錦瑜走向了酒櫃,她從裡面取出來兩瓶,江淮的本地酒,放到了桌子上。
“難得一家人團聚。”姚剛笑眯眯地說道,“咱們都喝一點。”
說著,他居然抓起了酒瓶,擰開了蓋子。
“爸,我來。”喬紅波說著,便要去拿姚剛手裡的酒。
姚剛卻推開了他的手,語氣淡漠地說道,“一家人不必客氣,這一年,你幫了我不少的忙,給你倒杯酒也應該。”
聽他這麼說,喬紅波便沒再堅持。
三杯酒倒完,目光看向周錦瑜,姚剛問道,“你的杯子呢?”
“我就不喝了。”周錦瑜 笑了笑, “最近總感覺有些乏累,不想喝酒,還是喝白水吧。”
聞聽此言,姚剛也不再堅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姚剛笑眯眯地問道,“小喬啊,你究竟能喝多少呀?”
“我也不知道。”喬紅波苦笑了一下。
反正,從上大學開始喝酒到現在,喝到斷片的時候,一次都沒有過。
喝到吐倒有那麼幾次。
“那就敞開了喝。”姚剛大手一揮,“喝到盡興。”
有了這句話,喬紅波立刻拿出了態度,不管姚剛和郭婉喝多少,他只要端杯,總是一口悶。
饒是如此,當他喝完了第六杯的時候,姚剛喝了兩杯多,己經有些微醺了。
而郭婉的情況更慘,一杯多酒下肚之後,她雙目迷離,手託香腮,一副燈紅醉美人的狀態。
“爸,清源這邊有些事情,我得向您請教一下。”周錦瑜說道,“按照縣委縣政府之前的規劃,將在城西搞一個開發區,專案佔地大概一千五百畝左右,我覺得有些不妥。”
“豈止不妥,那是相當不妥。”姚剛表情淡漠地說道,“搞開發區是好事兒,可是絕對不能脫離實際,江北的的經濟發展在整個江淮來看,非常的一般。”
“而清源在江北也並不出彩,所以搞大開發區,浪費土地資源動搖民本,錦瑜,你身為清源縣的父母官,一定要記住 一句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如果周瑾瑜在江北,會一首工作個五六年,姚剛一定不會這麼說的。
“我明白了。”周錦瑜點了點頭,“那等我回去之後,就把這個專案廢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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