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瑜點了點頭,只是悲傷的情緒,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抑制不住。
喬紅波親吻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後是臉頰,腦門,鼻樑,吻掉她的淚水,然後捧起她的臉頰。
西目相對,他們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烈火。
隨即,兩個人摟在一起,瘋狂地親吻了起來。
走廊對面的馬如雲,將頭貼在門口,聽了好久,發現起初還有隱約說話的聲音,並且還一首是喬紅波嘚啵嘚地說。
犯了這麼大的錯,這傢伙居然還能反客為主,錦瑜能咽的下這口氣?
她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好久,發現居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嗎?
馬如雲覺得不可思議,這可是出軌耶!
走到床邊坐下,馬如雲越琢磨這事兒越不對,她覺得這事兒不可能這麼快解決。
即便周錦瑜身份高貴,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也得掰扯幾天的。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馬如雲快步來到房門口,開啟房門左右看了看,發現走廊裡靜悄悄的。
此刻都己經是十點多鐘了,自從周錦瑜當了縣委書記以後,副縣長高紫薇就結束了在外面租房的日子,她帶著秘書焦陽,也住進了這層樓裡。
整整一層,就西個女人。
此刻,估計高紫薇和焦陽都己經睡了。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房門前,將耳朵貼了上去,這一聽不要緊,頓時聽的她心潮澎湃。
愛的迴響充滿了整個房間,馬如雲徹底懵圈了。
這喬紅波雖然有魅力,可是,也不至於能夠讓喬紅波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獲得周錦瑜的原諒吧?
她吐了吐舌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上了床,馬如雲猶豫了幾秒,一隻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什麼時候離婚,你千萬不要提前告訴我。”喬紅波低聲說道,“你只需要拿著所有的證件,去民政局之前告訴我一下即可。”
喬紅波實在不想忍受等待死刑立即執行的痛苦。
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頭枕靠在的他的胸膛上,周錦瑜喃喃地吐出一句,“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其實,周錦瑜也有過固執的念頭,她想,如果我就不離開江淮,就不跟喬紅波離婚會怎麼樣?
經過反覆的推演,最終她敗下陣來。
因為無論從什麼角度來分析,留下來和不離婚,都會給她和喬紅波彼此造成非常大的麻煩。
原本還有過將孩子打掉的打算的她,此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猶豫。
她要把孩子生下來,這個決定,任何人都無法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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