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走,得上班。”周錦瑜掙扎了幾下,結果被喬紅波強硬地扳過頭,狠狠地欺負了一把。
砰砰砰。
房門終於被敲響了。
周錦瑜立刻將喬紅波推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低聲說道,“太魯莽了!”
隨即,她匆匆離開。
太魯莽這三個字,並不是指責喬紅波太霸蠻,而指的是,喬紅波壓到了她的小腹。
房門開啟,周錦瑜匆匆離開。
在關門的那一瞬間,馬如雲的目光朝著房間裡看去。
那眼神中,帶著一絲豔羨,帶著一絲佩服,更多的則是好奇。
穿上衣服,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喬紅波首奔江北而去。
這一路,喬紅波開的並不快。
如果之前,喬紅波沒有跟郝大元溝通好。
如果背後,沒有姚剛這棵大樹。
如果他還是,之前那個小卡拉米。
喬紅波或許會在上班之前,就提前趕到市委,表現的主動一點,積極一點,乖巧一點。
可是現在的他,卻並不想當一個乖寶寶。
以郝大元目前在江北的處境來看,雖然工作上沒有太大的壓力,但是,想釐清所有的關係網,為他出謀劃策,身旁還差一個足智多謀的軍師。
說白了,喬紅波覺得自己,並不是主動投效,而是郝大元請自己去的。
汽車賓士在高速路上,喬紅波給宋雅傑打了個電話。
昨天晚上那番話,確實說的有些過分了。
電話響了兩聲,宋雅傑一如既往地快速接聽了電話,她冷冰冰地問道,“幹嘛!”
“問候一下你。”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
“不用!”宋雅傑惡狠狠地說道,“掛了。”
嘴巴上雖然如此說,但卻並沒有立刻結束通話。
彼此沉默了西五秒鐘,宋雅傑再次說道,“我掛了!”
“別掛。”喬紅波這才笑呵呵地說道,“你在乾爹那裡嗎,晚上有個局,吃了飯以後我去找你。”
“我才不見你呢。”宋雅傑的話說的狠,但語氣中卻透著幾分柔和,“髒心爛肺,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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