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你瘋了吧!”周錦瑜來到房門口,厲聲呵斥道,“唱什麼唱,不怕擾民,不怕被報警呀?”
“你不開門,我就唱到天亮。”喬紅波死皮賴臉地說完,換了一個歌曲,“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放馬愛的中原愛的背鍋和江南……。”
“喬紅波,你別犯神經!”周錦瑜呵斥道。
“做人一地肝膽,做人何懼艱險,豪情不變年復一年……。”喬紅波閉上眼睛,忘情地唱著。
“喬紅波,你這樣我真生氣了!”周錦瑜急了。
這如果被人聽了去,知道自己兩口子吵架,逼得老公在外面唱歌,多丟人呀,自己的臉還要不要?
“都為心中的明天!!!”喬紅波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
周錦瑜再也忍不住,打開了房門。
她看到喬紅波緩緩地睜開眼睛,衝著自己微微一笑,她覺得,喬紅波的詭計得逞,這下可以進來了。
然而,喬紅波卻深提一口氣,“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滿,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
氣得臉色發青的周錦瑜,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猛地將他拉進了房間裡。
嘭!
房門重重地關上。
隨即,周錦瑜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非要賽臉是不是?”
“錦瑜,我希望是我的真情打動了你,而不是歌聲。”喬紅波滿臉深情地說道。
周錦瑜面色一沉,咬著後槽牙許久才緩緩地說道,“喬紅波,我覺得咱們不合適。”
“你有別人了?”喬紅波不假思索地問道。
周錦瑜一怔,她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沒有。”周錦瑜轉過頭去,秀眉緊蹙。
即便是要離婚,她也不會為了離婚而任由髒水往自己的身上潑。
“你就是有人了!”喬紅波說著,向她走去,“你明明知道我去了京都,故意把宋雅傑帶回家去,故意讓她睡咱們的床,故意不告訴我,故意製造這一場誤會,然後跟我離婚!”
“你明明知道我很愛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種亂搞的人,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日月可鑑,所以,你才用這種卑鄙的伎倆,來結束咱們的婚姻,對不對?”
這一番質問,宛如一雙利索的手,將一個煮熟的雞蛋迅速剝掉了殼,將問題的根源,剖析了個明明白白。
周錦瑜扭過頭來,冷冷地說道,“就算是,怎麼樣?”
反正這婚必須得離,至於如何離,為何離,過程還重要嗎?
不如索性借這件事兒,快刀斬亂麻。
“如果是因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導致咱們的婚姻不得不走向盡頭,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尊重你和你爸的意願。”喬紅波飽含深情地說道,“可是,用這種手段,我不能接受。”
“我不想我們聖潔的愛情,蒙上任何骯髒的塵埃。”喬紅波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己經噙含著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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