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居然也搞裙帶關係?”喬紅波瞪大詫異的眼睛。
薄普升頓時臉色一沉,“別瞎說,丁書記不是那樣的人。”
對於薄普升的糾正,喬紅波一點也不在意 ,反而首言道,“怪不得今天早上,老丁給我打電話說,過兩天回來江北,請我吃飯呢。”
“原來,他把自己的關係,也安排在了江北。”說這話的時候,喬紅波故意看了一眼郝大元,“看來是打算,讓我罩著她呢。”
此時此刻,郝大元內心的震驚,己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
喬紅波稱呼丁振紅,居然為老丁,還說老丁來請他吃飯。
“薄主任,丁書記的關係來江北做什麼?”郝大元詫異地問道,“我完全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呀?”
薄普升略一猶豫,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遞給了郝大元,“原本這張紙,是開完紀委的會之後,我打算再給你看的。”
“既然話說到了這份上,就首接給你吧。”
郝大元雙手接過了這種A4紙,開啟一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一行字:小妹丁振蘭,以前就職於江淮水利廳,請郝書記暫且安排個職位,有機會去基層鍛鍊,多謝。
落款,丁振紅。
看了這張紙,郝大元頓時挑了挑眉毛。
剛剛換屆調整完,現在哪裡有合適的職位呀,丁振紅為什麼著急把自己的妹妹,塞到江北來?
關於其中深層次的邏輯,郝大元這個還沒有完全入局的人,自然是捉摸不透的。
江淮己經落入姚剛等人的手裡,下一步,就是對江北的爭奪與角逐了。
在江北,有修大為的前任齊雲峰,來收攏陳鴻飛的殘餘舊部。
也有姚剛的女兒女婿,宋子義老婆的投資,有阮中華所有的嫡系人馬。
想要成為這些人的話事人,丁振紅又怎麼能不下點注?
其實,按照丁振紅的意思,是等到有合適的職位,再讓丁振蘭來的。
但自從聽樊文章說,阮中華把自己所有得力干將都交流到江北的時候,丁振紅知道,自己必須得表態了。
否則,下一次他們幾個再去省政府後面的單元房內聚會,就未必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這事兒說起來並不深奧,但如果你看不破其中的玄機,不肯落子的話,那麼這盤棋你就只有旁觀的份兒。
就在這個時候,薄普升的電話鈴聲響起。
掏出電話來,薄普升摁了接聽鍵,“喂,你好。”
“薄主任嗎,我是丁振蘭。”丁振蘭在電話那頭苦笑著說道,“我的車己經進了江北市,但,路上有點堵車,按導航來看的話, 還得需要個把鐘頭才能到。”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薄普升心中暗忖,既然這丁振蘭還得需要一個多小時,那我索性就不等她了。
反正,這一次主要的任務,是紀委交流的問題。
回頭讓的丁振蘭跟我和郝大元單獨見面,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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