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全的嘴角動了動,忽然扭頭對身後的警察說道,“破門,抓人!”
一個年富力強的青年警察,早己經躍躍欲試了,他猛地一腳將門踹開,隨即衝了進去。
隨即往前衝了兩三步,結果腳下一滑,吧唧摔了個大跟頭。
緊接著,身後的其他警察也衝了進去。
一股子惡臭味兒,頓時撲鼻而來,這群警察一邊後退,一邊作嘔。
喬紅波連忙捂住口鼻,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怎麼回事兒……嗷。”安德全的話沒說完,也便跟著嘔吐了起來。
別人還有後退的餘地,而第一個衝進房間裡的那名年輕警察,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跪在地上的包包,猛地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警察,她的雙目中瞬間散發出熾烈的光芒來,“男人,我要男人!”
此刻的她,儘管拉肚子拉的腰膝痠軟,但體內殘留的一絲洪荒之力,讓她迸發出最後的力量,她一把抓住警察的腳踝,聲音透著無盡的渴望,“男人,我要男人。”
或許是這聲音,太令人嚮往,蠍子和母猴子也紛紛轉過頭來。
母猴子晃晃悠悠,宛如殭屍一般,一步三晃地向警察走來,等她到了警察身邊,首接撲了下去。
而蠍子則滾落到地下,宛如小狗一般朝著男警察爬去。
“救命,救命……嗷……,救……嗷!”此刻被三個女人抓住的警察,想站起來卻腳底板打滑,想呼救卻噁心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兒,令他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把他給我弄出來。”安德全盯著那群,無動於衷的警察們,怒聲吩咐道。
眾人聞言,立刻全都衝了進去。
很快,警察將局勢控制住,三個女人光著屁股,每個人被西五個警察抬起來,急匆匆向樓下走去。
“你小子。”安德全捂著口鼻,忍不住罵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瀉藥加性藥。”喬紅波抱著肩膀,語氣悠悠地說道,“這都是雕蟲小技而己。”
安德全盯著他,許久罵了一句,“真他媽缺德。”
說完,他轉身而走。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翻了個白眼,他就沒有見過,像安德全這樣忘恩負義的人。
老子剛剛幫你搞定了蠍子,這可是大功一件。
你個老登扭頭就罵人,太他媽不夠意思了吧。
他剛要出言譏諷幾句,然而安德全卻停下了腳步,他扭過頭來,死死盯著喬紅波。
這眼神,既銳利又兇狠,看的喬紅波內心一陣發毛。
“你幹嘛?”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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