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說的情真意切,安德全點了點頭,轉身而去。
在他看來,喬紅波所謂的自己人,一定是新華大街上的混混。
這個傢伙身在官場,卻跟那些黑社會分子勾連在一起,長此以往,一定會吃大虧的。
心裡雖然如此想,但安德全卻也明白,如果不是老潘在江北,只怕喬紅波早己經成了地下工作者。
“老安。”喬紅波快步追了上去,“我之前跟你講的,辦公室裡可能有監聽,你一定要及時清理掉。”
之前兩個人就說好了,要利用辦公室裡的隱藏監控,來一個引蛇出洞,把蠍子給抓住。
但眼下,蠍子己經落入了法網之中,引蛇出洞計劃,己經無需進行下去了。
所以喬紅波覺得,隱藏監控需要及時清理掉。
“一個蠍子的分量,會不會太小了?”安德全的那張佈滿褶皺的臉龐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蠍子不過是個小角色,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釣出一條更大的魚。”
聞聽此言,喬紅波臉上,露出詫異之色,“老安,你確定嗎?”
九鳳一龍在閩江路,居然能躲得過宋子義佈下的天羅地網,說明這群人背後的保護傘,絕對不簡單。
今天能僥倖抓住蠍子,完全是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
抓了蠍子之後,再迫使她交代出幕後一系列的人,到那個時候,就會有人坐不住,主動跳出來跟自己一方談判了。
有了這個小辮子,然後再爭取利益最大化,無疑是最好的結局。
至於他想利用九鳳一龍,將對方一網打盡,就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安德全想要釣魚的心情,他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釣出來一個,他安德全完全得罪不起的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有什麼不確定的。”安德全滿臉輕鬆地說道,“我是警察,其次才是局長。”講到這裡,他伸手拍了拍喬紅波的肩膀,“不必為我擔心。”
呼啦。
電梯門開啟,安德全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喬紅波慢慢地跟在後面,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這麼優秀的警察,不僅把家人搭了進去,再把自己搭進去的話……。
喬紅波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警車走了,宋雅傑一陣風一般,從停車場那邊跑到了喬紅波的面前,她踮起腳尖摟著喬紅波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然後幸福滿滿地問道,“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屬於我了?”
喬紅波一怔,連忙說道,“別瞎說,桃姐她,她還病著呢。”
他找了一個,壓根就不是理由的理由來敷衍宋雅傑。
“沒事兒,她有黃瓜呢。”宋雅傑說道。
黃瓜?
喬紅波臉上,頓時露出驚駭之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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