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審訊……。”安德全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是不是有人,把她們給放了?”喬紅波問道。
“你怎麼知道?”安德全心頭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內幕。
“誰給你打的電話。”喬紅波首言不諱地問道。
“省委秘書處。”安德全無奈地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十幾個警察忙活了兩三個鐘頭,才將三個女人的“病”給治好,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審訊呢,省委秘書處便打來電話,責令要求放掉三個女人。
安德全辯解了好久,最後對方冷冰冰地丟出一句話:如果這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我覺得,你這個局長,也沒有必要再幹下去了。
安德全聞聽此言,頓時色變。
想要調走自己一個公安局長,簡首易如反掌。
“您放心,我會立刻放人的。”安德全大聲說道,“但有一點,還請明示,我想知道,究竟是哪位小姐的背後,有省委這棵大樹乘涼呢?”
“包若曦。”電話那頭的人,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名字之後,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德全一臉懵逼,搞不明白究竟誰是包若曦。
人放走之後,安德全立刻給喬紅波打了電話,結果喬紅波手機靜音,一個都沒有聽到。
聽到包若曦這個名字,喬紅波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昨天晚上,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的那個皮膚白皙的美女。
“知道她跟哪個省領導有關係嗎?”喬紅波問道。
“不知道。”安德全不耐煩地說道,“現在的問題不是她,而是蠍子,你得想辦法把蠍子抓住。”
“人都放了,你讓我再去那裡抓?”喬紅波苦笑了一下。
聞聽此言,安德全的嗓門頓時變粗了,他搖頭尾巴晃地說道,“人雖然是被我放走了,但我卻派人,偷偷地盯著她們呢。”
“一切盡在掌控,放心。”
喬紅波不知道,這個包若曦的來歷究竟多大,於是便給樊華打了個電話。
“一切搞定了?”樊華問道,“黑桃沒有受傷吧?”
喬紅波的嘴角,狠狠抽動兩下,他心中暗忖,這黑桃有沒有受傷,關鍵在於她吃huang瓜的時候,究竟有沒有太暴力。
“應該沒有。”喬紅波隨意回了一句,然後立刻問道,“華姐,我向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一個叫包若曦的女孩嗎,她跟省委的哪個高層幹部有關係呀。
“包若曦!”樊華腦瓜立刻飛速運轉了起來,足足想了兩分鐘,樊華這才將包若曦的一些性格特點等等,講述了一個遍,最後他總結道,“她是修大為的人,你最好別動她,免得惹火上身。”
“我明白的。”喬紅波說完,便掛了電話。
“什麼情況?”安德全問道。
“姓包的女人,估計是拿不下了。 ”喬紅波苦笑了笑,“她是,修大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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