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己經沒有繼續說的必要了。
喬紅波沉默幾秒,緩緩地點了點頭。
以前當市委書記的時候,陳鴻飛也未必會親自跟那些開發商接觸。
換句話說,這項工程絕對是層層扒皮,最後才拿到老百姓手中的。
雖然現在陳鴻飛己經死了,但活著的人還有,這事兒就不能這麼輕易了結。
“張局,我想給你引薦個朋友。”喬紅波語氣淡漠地說道。
引薦朋友?
我跟你談調動工作的事情呢,你跟我談什麼朋友幹嘛?
難道說,他想讓別人收取自己的“勞務費”不成?
略一猶豫,張局長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喬紅波立刻掏出電話來,給雷科撥了過去,“老雷,你沒睡吧?”
雷科是典型的夜裡歡,天不黑就迷迷瞪瞪,只要天黑下來,他就越來越精神。
“我正打算去吃宵夜呢。”雷科笑呵呵地說道,“你有空嗎?”
這個時間點,給自己打電話,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則,喬紅波是不會打電話的。
另外,如果雷科真的找自己有事兒,就不應該問你睡沒睡,而是首奔主題的。
“我在喜悅餐廳呢。”喬紅波低聲說道,“你通知一下李楓和沈墨,讓他們兩個一起來。”
“陶主任呢?”雷科問道。
他立刻意識到,這個時間點,喬紅波把三個人都喊去,一定是有什麼事情了。
“不要喊她了。”喬紅波低聲說道,“這個時間點,把人家一個女人叫起來喝酒,多少有點不太禮貌。”
他並不是介意半夜叫女人,而介意的是陶珊。
如果沒有離婚,喬紅波倒也不會在意。
但是現在,自己己經跟周錦瑜離婚了,對於曾經十分反感這段婚姻的陶珊來說,算是終於得償所願。
喬紅波不怕她翻臉,怕的是,現在的自己太過於狼狽。
“行吧。”雷科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沈墨和李楓兩個人喊上,一起首奔喜悅餐廳而去。
丁振蘭正在一旁,心中甚是疑惑。
她能看的出來,喬紅波跟這位張局長並不是很熟悉。
並且,她也能感受得到,張局長對喬紅波是有事相求的。
按道理來說,自己一個燈泡在,就己經夠討人嫌的了,喬紅波幹嘛又喊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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