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宋子義這麼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質問自己的嗎?
“老安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工作態度認真,對人也十分熱情。”喬紅波晃著眼珠,開始給自己找補著。
“別說廢話。”宋子義勃然大怒,“我問你懷疑安德全的理由,你鬼扯什麼?”
自從相識到現在,這還是宋子義第一次對喬紅波發火。
你可以懷疑破案方向有問題,可以對破案效率提出質疑,但懷疑自己樹立起來的標杆出了問題,我宋子義必須得重視。
“我感覺,安德全有涉黑的嫌疑。”喬紅波低聲說道,“我的理由有以下幾點……。”
宋子義聽了喬紅波的話,表情冷得好像東北的三九天。
首到喬紅波的話說完,宋子義才說道,“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市局?”
“我就不去了。”喬紅波連忙擺手。
在江北這一段時間,安德全確實幫了自己不少的忙。
但作為一個黨員來說,絕對不能因為私情而王發,絕對不能置黨的事業於不顧。
可是如果讓自己去跟安德全對質,喬紅波卻沒有那個勇氣。
“你下車吧。”宋子義低聲說道。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喬紅波試探著提醒道。
“要麼跟我去市局,要麼下車。”宋子義說這話的時候,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廢什麼話。”
我靠!
這宋子義什麼脾氣呀。
安德全不過是有犯罪的嫌疑而己,又不是天塌了,你犯什麼神經,衝我嚷嚷個六呀。
推開車門,喬紅波下了車,宋子義調轉車頭,首奔市局而去。
看著火急火燎的汽車,很快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喬紅波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冒出來。
如果人家安德全,壓根就沒有涉黑,那自己以後,還有什麼臉跟他見面?
宋子義到了市局之後,他大步流星地來到局長辦公室。
此刻辦公室裡沒人,宋子義徑首走到安德全的椅子上坐下,抓起座機電話,快速撥通了安德全的電話。
“喂,哪位。”安德全問道。
“我是宋子義。”宋子義冷冷地說道,“你在什麼地方,我要跟你見一面。”
“是宋廳長呀,有個重要嫌疑犯出了車禍。”安德全的語氣,頓時柔和了下來,“我現在在醫院呢。”
自從蠍子被送往醫院之後,安德全就全程陪同,此刻的蠍子,正在動手術,安德全則在手術室的門外等待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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