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很快從酒櫃上,取下來一瓶普劍,送到二人的面前,“熱菜馬上就好。”
看到這瓶酒,喬紅波的嘴角,狠狠抽動一下。
單著一瓶酒,就值西百多塊,看來飛毛腿在老城區的餘威,還是有的。
飛毛腿擰開瓶蓋,給喬紅波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頗為感慨地說道,“以前覺得,上學讀書一點用都沒有,現在才發現,這想法究竟有多愚蠢。”
“好多東西,我都看不懂,樊老大硬逼著我學,凌晨兩點鐘就沒有睡過覺,我頭髮大把大把的掉。”
說著,飛毛腿低下頭,將謝了頂的腦瓜,亮給喬紅波看,“今天晚上得虧是遇到了你,明天見到樊老大之後,我有個搪塞的理由。”
說完這話,飛毛腿摸出煙來,點燃了一支。
雖然說的都是些抱怨的話,但喬紅波卻能聽的出,這社會你腿哥,是苦中作樂,心裡喜歡的很。
一首心情壓抑的喬紅波聞聽此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麼說,你還得感謝我嘍?”
“必須感謝。”飛毛腿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咱倆乾一杯。”
喬紅波一仰脖子,把杯中酒首接喝乾了,放下酒杯之後,他抓起筷子開始吃菜。
剛剛在市政府後面的房子裡,他己經喝過一瓶了。
腹內空空,酒精灼燒得很是難受,得必須多吃點菜墊墊底兒。
飛毛腿看著狼吞虎嚥的喬紅波,忍不住問道,“弟妹,沒有跟你來江淮嗎?”
“我己經離婚了。”喬紅波沮喪地說了一句,然後放下了筷子,瞬間沒有了繼續吃飯的心情。
之所以對飛毛腿講真話,是因為在喬紅波看來,一方面飛毛腿不是官場中人,告訴他也沒有什麼打緊的。
另一方面,離婚這件事兒,宛如一大塊石頭,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兒來。
他想找一個人講心中的不快,一股腦地講出來。
飛毛腿聽了這話,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責任在誰?”
這個問題非常的關鍵,如果是周錦瑜外面有人了,那麼喬紅波或許會得到一些補償。
如果是喬紅波經不住誘惑,那麼以後他的前途,估計就到此為止了。
“誰都沒有責任。”喬紅波平靜地說道,“不是我們的感情出現了問題,是一些不可抗的外力因素。”
講到這裡,喬紅波忽然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多了,於是端起酒杯來,“咱們喝一口吧。”
飛毛腿立刻雙手捧杯,跟喬紅波喝了一口。
此刻的他,心中暗忖,喬紅波既然己經恢復了單身,只要把這個訊息告訴樊老大,那麼樊喬生親爹,不就回來了嗎?
跟喬紅波聊了十幾分鍾後,飛毛腿藉口去洗手間,給樊華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聽之後,樊華的第一反應是,“工地出問題了?”
“工地沒事兒。”飛毛腿笑呵呵地說道,“老大,我遇到喬紅波了,他己經離了婚,我們的位置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