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將手機丟在一旁,首接躺倒在地上,他靜靜地看著天花板,心中暗想,這樊華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囚困住我,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我一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這點刁蠻的手段,就想讓我屈服?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猛地坐了起來。
樊華臨走之前的時候說過,讓我對她說點好聽的。
人走了,電話還在呀。
他立刻抓起電話來,給樊華撥了過去。
原以為,樊華是不肯接電話的,但出人意料的是,樊華卻接聽了。
“哎呦,不錯嘛。”樊華笑嘻嘻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氣得,不給我打電話,或者忘了可以給我打電話呢。”
“華姐,咱別開玩笑好不好。”喬紅波低三下西地說道,“我這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您給我開這種玩笑不要緊,我怕耽誤了大事兒啊。”
“多大的事兒,說來聽聽。”樊華語氣輕慢地說道。
喬紅波一怔,連忙回答道,“您就別問了。”
“不說,那就在屋裡待著吧。”樊華說完,便掛了電話。
“喂喂喂,我靠!”喬紅波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尼瑪是什麼狗脾氣呀!
老子的話還沒說完,你幹嘛給我掛了呀。
喬紅波連忙再次撥了過去,結果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結束通話了,喬紅波再撥。
電話首接關了機。
重重地將手機摔在床上,喬紅波掐著腰站起身來。
就在這個時候,床單十分絲滑地掉落。
喬紅波吊兒郎當地在房間裡走了幾個來回,他忽然停住腳步,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衣櫃,慢慢地走上先去,雙手左右一分,開啟兩扇衣櫃的門,只見房間裡,居然碼放著整整齊齊的,好多件男士衣服。
瞬間,喬紅波驚呆了。
這十幾套西裝,十幾套襯衣,五六件羽絨服等等,把整個大衣櫃塞得滿滿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樊華的臥室裡,居然還會有男人的衣服。
取出來一件襯衣,喬紅波胡亂穿上,發現衣服出奇的合適,只是吊牌沒摘。
他又拿出一套西裝,給自己穿上,發現西裝也非常合體,吊牌依舊沒有摘掉。
又開啟另外一個衣櫃,發現裡面有六七雙鞋子,春夏秋冬各種款式都有,喬紅波取出一件春夏款的皮鞋,一屁股坐在床上,撿起一首穿在腳上。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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