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難道,我離開之後,她又回到那棟別墅,發現我不在,所以才給我打得電話嗎?
猶豫了幾秒,他還是接聽了電話。
“喂,華姐。”
“衣服合身嗎?”樊華和風細雨一般的問道。
“合,合身。”雖然不曾見面,但喬紅波的臉色滾燙。
“哦。”樊華悠悠地說道,“小喬,我知道你有一顆赤誠之心,但是,我勸你凡事不要太認真。”
“人家馬上都要調走了,一走了之,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聞聽此言,喬紅波嚇了一跳。
他不敢置信地問道,“華姐,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也太神奇了吧,她不過是一介草民,如何能知道官場中的事情?
還是說,這樊華手眼通天,在江淮,己經到了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地步?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樊華語氣淡漠地說道,“姐姐勸你,別跟別人過不去,也別跟自己過不去,可以嗎?”
“不可以。”喬紅波斬釘截鐵地說道,“更不可能!”
“拋開我多次被針對,多次被暗殺不說,如果就這麼讓他走了,這麼多年他禍害江淮百姓的這筆賬,就這麼算了嗎?”
“我不答應,黨不答應,人民群眾也不答應!”
“群眾什麼都不知道,組織層面的其他人,也沒有什麼意見。”樊華苦笑著說道,“你就大度一點嘛。”
“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你就勸我大度?”喬紅波立刻反問道。
此刻的喬紅波明白,修大為不垮臺,這件事兒就不算完。
離開了江淮又能如何,他依舊還能將罪惡的雙手伸過來的。
沉默幾秒樊華問道,“你真的己經決定了嗎?”
“決定了。”喬紅波語氣堅決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提供一個線索。”樊華語氣輕緩地說道,“他有一個乾女兒,名字叫做包若曦。”
“當然,這乾女兒的身份,也只是一個幌子罷了,倆人是情人關係,到現在己經有五六年了。”
“你想要搞垮一個幹部,最好的切入點,就是從他的情人下手,待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至於怎麼撬開她的嘴巴嘛,我己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你要不要聽一聽呢?”
聽了樊華的這一番話,喬紅波震驚的無以復加。
樊華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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