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華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默中。
她知道,喬紅波是不可能對自己產生感情的。
像他這種人,打眼一看就是那種,愛上一個女人,便會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即便是用非常手段,跟他結了婚,最終也是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更何況,此人雖然職務不高,但膽略過人,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幹部,敢舉報省委書記,說明他還有沒亮出的底牌。
戲弄一下他也就夠了,如果真讓他從心底裡,對自己產生抗拒感,恐怕以後真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自己還盼著他,能夠早日成長為一方諸侯,為自己母子兩個保駕護航呢。
想到這裡,樊華淡然地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以後對我們母子兩個好一點,不過分吧?”
對他們母子好一點,這算是什麼要求?
她的意思是,以後要我對他們負責,還是說,作為朋友,要經常關心他們?
“這是自然。”喬紅波心懷忐忑地,敷衍了一句。
“你先找個地方住下,等我的電話。”樊華低聲說道。
讓我先住下?
讓我住下幹嘛,她不是己經有了,撬開包若曦嘴巴的萬全之策了嗎?
既然有了對策,那自己必須要參與其中的。
“我住下的意義是什麼?”喬紅波納悶地問道。
“你住下的意義,自然是等我忙完了之後,好好伺候我嘍。”樊華說完,便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這笑聲十分的放肆,讓喬紅波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乖乖地洗好了澡,等姐姐我哦。”說完,樊華的笑聲更大了。
喬紅波張嘴剛要說話,結果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靠!
這個瘋女人,真他媽讓人無語。
滿嘴跑火車,逮到什麼說什麼!
喬紅波原本打算,在附近找個酒店暫住的,可是他忽然想到,今天早上自己離開的別墅,應該距離麻五的別墅不遠。
自從別墅過戶到自己名下以後,自己就去過一次。
眼下自己己經跟周錦瑜離了婚,對於財產分割,誰都沒有把這套房子計算其中。
所以有必要過去瞅一眼,在周錦瑜去金陵之前,把這別墅的事情講個清楚。
別墅是郭盼過戶到自己名下的,應該還給周錦瑜才對。
想到這裡,喬紅波打了一輛車,首奔老城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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