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消防警報響了之後,我們的人把蠍子轉移到了樓下。”安德全皺著眉頭說道,“七八個人盯著,原以為會萬無一失的,結果……。”
聽到結果這兩個字,喬紅波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真搞不明白,安德全究竟是幹什麼吃的,江北市公安局,又是幹什麼吃的。
連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人都看不住,這是一群飯桶嗎?
喬紅波深吸一口氣,剛要罵人的時候,安德全卻說道,“昨天晚上,在醫院的附近發生了槍戰。”
槍戰?
我靠,他不是在說夢話吧?
掃黑除惡專項鬥爭雖然己經結束,但現在依舊處於回頭看的階段。
無論是北郊還是路西,黑惡組織都己經受到了致命的打擊,這個時候,究竟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還敢玩什麼槍戰?
“我想知道結果。”喬紅波沉聲說道。
“蠍子被救走了。”安德全說完這話,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
聽了這話,喬紅波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安德全,你是豬嗎?”
“你們江北市警察,究竟是幹什麼吃的,你還是公安系統樹立起來的標杆,我看你就是,吃乾飯的標杆!”
安德全一個年過五十的老警察,聽了喬紅波的謾罵,居然沒有任何的反駁。
此刻的他,心中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老城區當年亂不亂?
自己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力不從心和無能為力。
此刻的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這事兒,你得給我個交代。”喬紅波義憤填膺地,將嗓門提高了八度,“安德全,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你想要什麼交代?”安德全語氣和緩地問道。
“你把蠍子給我找回來!”喬紅波衝著電話咆哮道。
老子舍了性命,才跟對手打了個五五開,結果安德全這個豬隊友,首接把老子所有的辛苦,全都給糟蹋了。
老子不管你什麼理由,什麼原因,弄丟了嫌疑犯,必須給我個說法。
他忽然想到,宋子義今天早上不肯見自己,是不是也跟安德全弄丟了蠍子有關?
好你個宋子義!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偏袒他。
待會兒我就去找阮中華,把整件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他,讓他給我討還一個公道!
他現在越想越氣憤,但最想幹的事情,還是立刻殺回江北,狠狠地甩安德全兩個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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