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側和大腿，果然也是斑斑駁駁的青紫。
她伸手按了一下大腿外側最重的那一塊，嘶了一聲之後又覺得自己這個反應有點蠢，明明知道按了會疼還要去按。
她看了看身上那件肚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脫。
貼身的布料己經洗過好幾次了，雖然不算乾淨但至少還能穿，在這種地方她實在沒有把最後那層防護也脫掉的勇氣。
慢慢走進水裡，腳下踩到鵝卵石的時候打了個滑，連忙扶住旁邊的草葉穩住了身形，又小心翼翼地往下踩了兩步，首到水沒過了腰際才停下來。
她蹲在水裡，掬水澆在自己肩上，慢慢搓著那些乾涸的灰痕。
她正埋頭搓頭髮的時候，下游傳來一陣巨大的水花聲。
緊接著是張海樓的聲音從下游方向傳來。
“……故意的吧你！濺我一臉！”
喻初一頓，又開始洗自己的頭髮。
她洗了好一會兒才從水裡站起來，把岸邊的衣服拖過來一起洗了，又掛在樹梢上。
自己還泡在水裡，昏昏欲睡。
她擰了擰衣襬的水，把自己從水裡撈出來，蹲在岸邊把頭髮又擰了一遍，剛準備站起來出去。
腳下一滑，屋漏偏逢連夜雨。
整個人己經順著那塊滑溜溜的鵝卵石往水裡栽了下去。
她慌亂中伸手想抓住什麼，卻撞進了一堵結實的胸膛裡。
臉還埋在那片溫熱的皮膚上，鼻尖蹭到對方的鎖骨。
睜開眼入目的是一截被水浸透的肩頸線，肌肉的弧度在光線下鍍著一層水光。
微微抬起頭，看見了陳皮的下頜線，嘴唇微微抿著，水珠順著額髮往下滴，落在她的額頭上，又滑過她的鼻樑。
喻初猛地往後退了一步，結果整個人再次往前栽去，又被同一雙手穩住了。
陳皮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背上停了一下，又在她的腰腹和腿側那些斑駁的青紫色淤痕上頓了一下，皺了一下眉，再移開視線時，眼底那點不快己經被壓成了平整的暗色。
“你……”喻初臉上的溫度正在飛速的攀升，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啊啊啊啊！她沒穿褲子救命啊！
下意識地抬手護住了胸前，但手指搭上去的瞬間她就後悔了，因為那層薄薄的衣料在她手壓下去之後反而更加鮮明地凸出了形，連她自己都能看見那幾道從指縫邊緣溢位的弧度。
陳皮的視線往下滑了半寸，停在凸起的邊緣上，頓了一會兒伸手覆了上去。
喻初快速的眨眨眼，想要退後。
“……我褲子沒穿。”喻初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先上去。”
“沒看過嗎？”陳皮整個人幾乎是籠罩著她，嗓音變得喑啞，“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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