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來越緊繃,畢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觀察後續。
大廳裡的安靜沒有持續太久。
老鄭又開始抓了,指甲刮過皮膚的聲音似乎是要把那層皮撕下來一樣。
他的呼吸也變得重了,從鼻腔裡噴出來的氣息帶著一種灼熱的溫度。
“老鄭。”小何坐在他旁邊,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別撓了,破了皮會感染。”
老鄭抬起頭看了小何一眼,眼神渙散。
他的嘴唇在發抖,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我癢。”他的聲音沙啞,“我癢得受不了了,你讓我撓一下……就一下……”
小何沒有鬆手,老鄭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我死了,記得把我骨灰帶回去,我不要在這兒……”他老淚縱橫。
小何皺著眉沒說話。
蘇難朝著無邪看過去,無邪靠在椅背上,手裡還端著那半碗涼奶茶,表情平淡得像在自家客廳裡看電視。
他的目光和蘇難的對上了,平靜的可怕,好像他一個人不在這裡一樣。
蘇難的一個手下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的臉漲得通紅,伸手指著無邪:“你他媽肯定知道什麼!葉梟死了!老鄭也快不行了!你們幾個人屁事沒有!你敢說跟你們沒關係?”
大廳裡其他人的火也被這句話點著了。
無邪手裡的碗被一隻手打飛了,奶茶灑了一地,陶瓷碎片在地上炸開,碎片蹦到喻初腳邊,碰到了她的鞋尖。
張起靈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把喻初的椅子往後拉了一點,遠離那些碎片。
速度快到喻初感覺自己剛才好像是飛起來了。
“夠了。”蘇難罵了一句,她的目光從那些人身上掃過,那些罵罵咧咧的人閉上了嘴,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收回去。
蘇難轉過身,面朝無邪:“關根,你說你不知道,我信你一次,但你得給我一個說法,葉梟死了,老鄭在那邊生不如死,我的弟兄們人心惶惶,你不能讓我們就這麼幹等著。”
無邪挑眉:“第一,我和你們說沒說過,這裡不是好進的, 第二,我似乎沒和你籤什麼合同吧。”
蘇難臉色更難看了,她忽然掏出槍指著無邪的額頭。
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
無邪拽著槍口往更深處抵過去:“我要是有辦法會何你們一樣坐在這兒嗎?那怎麼辦,你一槍崩了我……”
蘇難氣的手指發抖,她的一生,幾乎都是為了這個人長大的,從小就開始瞭解他,讓她的一生成了這般模樣。
她恨他,但是又很複雜。
無邪似乎平靜了下來,但是急促的呼吸還是讓他有些不適的拽了拽領子:“喻初……”
他一這樣喊,喻初大概就知道什麼了,馬上會變成沙海蛇了。
。來起推裡子椅從把,面桌著撐手雙,來起了站上子椅從初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