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在兩個人之間盪開細碎的漣漪。
喻初的後腦勺被迫抵著無邪的鎖骨,能感覺到他喉結的滾動,喻初默默的想,他是不是餓了,想吃人。
無邪從剛才下來一首沒說話,蛇尾在水下也沒有動,就那樣固執的纏著她的腰。
“無邪。”她無奈的喊他,
“嗯。”
“你打算在這兒泡到天亮嗎?還有到底為什麼要綁住一個瞎子的眼睛。”
無邪的下巴從她肩窩裡抬起來,又落下去,最後蹭了蹭她的脖頸。
喻初被她蹭的有些癢,不過很明顯能感受到無邪的呼吸更重了。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不太確定該不該問,但她還是準備問一下,因為不問的話,她估計自己可能會在這兒泡到天亮。
“現在親你,你能變回來嗎?”
蛇尾猛地收緊了一下,喻初被壓的叫了一聲,她拍了拍:“你終於準備勒死我了。”
無邪的身體在她身後僵硬了片刻,喻初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他的聲音。
“不知道。”他說。
是回答的上一個問題,喻初撓撓頭,這咋辦呀,除了親還要做什麼?
水面安靜了片刻,無邪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上一次是親,這一次要……更親密。”
他沒有說那麼清楚,不過喻初還是聽懂了。
每一次靠近,下一次就必須更親密,才能讓他從蛇的形態裡退回來。
這是一個不斷升級的過程,沒有盡頭,親了手背下次要親嘴,親了嘴下次要擁抱,擁抱了下次要……
嘖,這邪神啥意思,難道邪神陽痿需要看一下人類的片子。
“是邪神?”她問。
“嗯。”
喻初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水面上因為夜幕的降臨,浮起了一層細細的白霧,被她吹散了。
“那我們不繼續,你不會變回來怎麼辦?”喻初說了一句。
“不知道……喻初,我也不知道。”無邪其實根本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嚴重,早知道上次就不親了,留著這次親。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纏著我?纏到天荒地老?你能纏,我膀胱不行,我要上廁所。”
無邪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喻初聽到了一個極輕的笑聲,他的下巴從她肩窩裡抬起來,鼻尖在她耳廓上蹭了一下。
“別墨跡了,我不就這點用處嗎?”喻初掐著他的手臂。
”。樣一不,行不“:頭搖搖邪無
……:初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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