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意外,無邪長心了,竟然加好感度了,太不容易了。
她愣了一下,喻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轉過身。
在他懷裡轉了個方向,從背對著他變成了面對著他。
蛇尾從她腰上滑下去一點,但沒有完全鬆開。
溫熱的池水在兩個人之間盪開一圈細碎的漣漪。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他的胸口,在她的掌心下冰涼而光滑。
不過她的手沒有停,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摸,摸到了他的腰腹,摸到了腰腹和蛇尾連線的地方。
那裡的鱗片更小、更密,觸感和上面不一樣,柔軟一些。
無邪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蛇尾從她腰上徹底鬆開了,在水裡猛地往後一縮,帶起一大片水花。
水花濺起來打在喻初臉上。
“你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喻初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追過去。
她偏著頭,用耳朵捕捉他的位置,她聽出了他的方向,在兩步之外。
“過來。”她說。
“不行。”無邪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什麼不行?”
“我……不能這樣。抱歉,不行。”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是在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喻初嘖了一聲:“你以為我要做什麼?你怕成這樣。”
水面安靜了一下,波紋暫時消失了,白霧在兩個人之間瀰漫開來,把彼此的輪廓模糊成一片。
“那你……要做什麼?”無邪的聲音從霧裡傳過來。
“你過來別廢話了。”喻初說,“快點,我還要回去睡覺。”
很長時間的一段沉默,喻初最後幾乎以為他跑了。
蛇尾從水霧裡慢慢地探了過來,尾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小腿。
“你快點的。”
喻初彎下腰,手伸進水裡,抓住了他的蛇尾。
她的手指順著尾尖往上移,一節一節地摸過去,鱗片越來越大,越來越硬,顏色也越來越深。
蛇尾在她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
“你抖什麼?”喻初問。
“沒……”無邪因為她的觸碰整個人都成了酡紅色,甚至眼神都有些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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