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好啊。
喻初沒忍住露出了略顯猥瑣的笑容,對於其他幾個人她多少對那些東西是有些怕的, 但是狐狸就不一樣了。
狐狸可太不一樣了,狐狸除了心眼有點多,其他相比起來其實好多了。
至少毛茸茸的,摸起來手感好,耳朵會動,尾巴會搖,還能只露出耳朵。
她在心裡給解雨晨打了個分,九分,扣一分是因為他壓在她身上的時間太久了,久到她的腿己經開始發麻了。
解雨晨的尾巴又拍了一下。
這次拍在她的小腿上,力度比剛才重了一些,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帳篷裡顯得格外清脆。
喻初的腿麻被這一拍震成了酥麻,酥麻從腳踝往上竄,竄過膝蓋,竄過大腿,竄到腰上。
主要是因為,她吃過好東西,有人故意勾引她,自己又不是感覺不出來。
她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當家的。”喻初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您的尾巴能別拍了嗎?我腿麻。”
解雨晨的尾巴停了一下。
然後從她小腿上移開,垂到床沿外面。
他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收縮成兩條細線。
“你不是說沒用嗎?”喻初的聲音放輕了一些試圖和他溝通,“那你壓著我有什麼用?”
解雨晨根本沒力氣回答,天知道這段時間她不在,自己怎麼度過的,還好那間屋子裡有她睡過的痕跡,每次病發還能去尋找一下慰藉。
他看到她脖子上那個輕微的疤痕,暗道無邪都沒個輕重。
他的耳朵慢慢垂下來,向後折了大約十五度,貼著頭皮,這是狐狸的肢體語言,喻初不知道這個角度代表什麼,但她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了一個詞,心虛。
喻初伸出手,手指觸上了他的耳朵,耳廓內側的絨毛是白色的,極細極密,摸上去像剛出生的小貓的肚皮,她的手指從耳尖滑到耳根,他的耳朵在她掌心下抖了一下。她捏住了。
解雨晨臉色不受控制的紅起來,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當家的。”她捻著他的耳朵追問,“你忘記回答我的問題了。”
解雨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睫毛垂下來,擋住了瞳孔:“接觸你可以壓制獸化。”
“所以你來找我了?”
解雨晨沉默了一下:“是。”
喻初的手指在他耳朵上頓了一下。
“什麼時候來的, 按理說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解雨晨的頭低下去,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
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呼吸噴在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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