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落下來,放在他的後腦勺上。
他的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髮尾微微卷曲,在她的指間纏繞。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一下一下地撫著。
“我猜到的,不過當家的。”她叫他。
“嗯,你能別叫我當家的了嗎?好奇怪……”解雨晨一聽她說這句話就覺得渾身酥麻,這個當家的意思太多了,他現在對於她的依賴程度加深,每次一說這幾個字都覺得不對。
“行,解老闆,你壓著我喘不過氣了。”
解雨晨聽見這個話並沒有多開心,反而添了一些失落,他也沒有動。
手臂反而得寸進尺的從她肩膀兩側收回來,環住了她的腰,身體從趴著變成了側躺,側躺在她旁邊,臉還埋在她的頸窩裡,幾乎把她整個人嵌在懷裡。
喻初神遊天外己經開始了,蛇有兩根,那狐狸呢?
兩人靠的極近,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每一個身體的弧度。
喻初偏頭看著他埋在她頸窩裡的臉,他的耳朵折著貼在頭皮上。
她伸出手指撥了一下,耳朵彈起來了,她的手指撥回去,又彈起來了。
“你在玩什麼?”解雨晨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悶悶的。
“玩你的耳朵,不明顯嗎?”喻初說,語氣理首氣壯。
解雨晨沒說話,他的耳朵從她指尖彈起來,沒有折回去,豎在頭髮裡,微微顫了一下。
喻初的手指又伸過去了,這次指腹沿著耳廓的弧度從耳根劃到耳尖。
他的耳朵逐漸在她指尖下從冰涼變得溫熱,手指收回來,解雨晨的眼睛也睜開了,琥珀色的豎瞳對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狐狸的耳朵其實和老虎的尾巴是一樣的嗎?”
喻初感覺到了不妙,旋身起來準備逃跑,被狐狸的尾巴纏住腰部,又重新放在了床上。
“哎哎哎!我賣藝不賣身啊!”喻初辯駁道。
解雨晨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是嗎?可是……”
他看著喻初微微閉眼的緊張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好了,睡覺吧,你靠我近一點,我就沒那麼難受了,而且,別叫我解老闆,你和無邪叫一個就行了。”
喻初訝異,不知道犯了什麼病,他們最近也沒有見面啊,為什麼忽然就感覺解雨晨變得更有人氣了。
按理說,無邪他們靠自己很近,是因為體質的原因影響的,但是這個的確是離譜。
解雨晨根本沒有,她哪裡知道,解雨晨這麼潔癖的人,在喻初離開那間房子以後,自己就首接幾乎是搬了進去。
甚至還專門要他們別換任何東西,靠著這些東西,他硬是撐到了現在,全靠自己的意志力。
畢竟,他根據無邪說的東西看出來,如果越靠近喻初,他們的症狀也就會越來越嚴重。
他雖然不排斥,但是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不能那麼快都失控,不然他們這群人解藥沒找到,最後可能還會傷害喻初,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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