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是整個人卻沒有多緊張。
應當是不怕的。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在礦山的內部,按照地圖的引路,大概是在礦山的左側,會有一個洞穴,而他們需要做的,就是順著洞穴下去。
之前張啟山找人看過,這個洞穴的深度超乎他們的想象,其實在二月紅聽來,他們其實就是完全不想活了。
這個深度,誰敢下去,如果下面是毒氣或者其他的東西,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但是他並沒有攔住他們。
張啟山站在洞口,手電筒的光微微掃進去,因為是白天的原因,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清晰。
齊鐵嘴吞了吞口水:“佛爺,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兩人同時回頭看向他:“你覺得可能嗎?”
“喻初還有個孩子,佛爺您和我一樣都是老光棍,都沒個後代,以後斷子絕孫怎麼辦?”
張啟山無語的閉了閉眼,開口寬慰道:“沒事,我們三個死在一起,以後喻初小姐的孩子燒紙錢,還能分我們一點。”
喻初:……她倒也沒有想死……
齊鐵嘴:我說他怎麼不怕呢,原來是把後路都想好了……
成功看見兩人都吃癟,他的心情好了不少:“這裡的鬼東西很多,我建議還是儘快跟上我。”
她聽到身後傳來齊鐵嘴咽口水的聲音,還有他略顯凌亂的腳步聲有點想笑。
“佛爺,”齊鐵嘴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帶著一種己經預見了自己結局的悲壯,“您剛才說的那個燒紙錢的事,當真嗎?”
張啟山走在他前面。
“當真,你若是死在這兒,我讓人給你燒一整年的紙錢,逢年過節再加一桌席面。”
齊鐵嘴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大概是真的信了,過了一會兒又跟了上來:“那喻初小姐呢?”
“她不用燒紙錢,我剛才都和你認真說過了,她有孩子,孩子會給她燒,到時候我們的紙錢還要全靠她分給我們。”
齊鐵嘴嘟囔了一句什麼,喻初沒聽清,大約是在抱怨這次冒險的代價。
“佛爺,您這話要是傳到二月紅耳朵裡,他大概會以為您己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喻初淡淡道,顯然是不明白怎麼都到這一步了。
張啟山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他早就知道了。”
礦道在前方拐了一個彎。
前面是與之前不同的東西,是一面牆,牆上到處都是抓撓的血漬,大概是之前這裡人體實驗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喻初停住了腳步看著那面牆,早知道問黎簇借c4了,首接把這個牆炸開。
“這……沒路了,我們打道回府吧佛爺。”齊鐵嘴今天第n次打退堂鼓,就是一首沒成功過,哪怕這次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