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在之前要看片,來這裡還要看片,是不是得謝謝你現在只有一個啊,就算演也是演1v1啊!
喻初額頭的青筋首跳。
陳皮的手指按在壁畫上,聞言偏過頭來看她,帶著點嗤笑的意味。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像是特意在配合她的想法,打量了她一番。
“我可沒那麼弱。”
喻初欲哭無淚,你是不弱,你變異了那就更不弱了,我還跑得過你嗎。
喻初得臉色不太好看,事己至此她只能安慰自己,反正也只是待一段時間,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張啟山己經繞到了壁畫的側面,彎著腰看那些被鑿去的王座輪廓周邊的刻痕。
他看了一會兒,站起身來,神色凝重。
“這幅壁畫記錄的不是神話。”他說。
“我們大概是到了第一層了。”說著他拿出地圖。
“王座上的東西被人為抹去了,鑿得很乾淨,連一點邊緣輪廓都沒留下,看起來很害怕人看見。”
“半人半蛇。”齊鐵嘴在身後小聲嘀咕,“跟上面那些東西一樣,所以是那些東西在拜什麼東西?拜這個王座上的東西?那這個王座上原本坐著的到底是什麼,能讓這種怪物對它行這麼大的禮?”
喻初無語,什麼,大章魚啊還能有什麼……
剛想完大章魚,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隔著石頭看她。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退後半步,下意識往陳皮的方向靠了靠,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才好了一些。
“行了,”張啟山收回視線,“別站在這裡看了,既然進來了,就找下面一層的路,不過很奇怪,這裡只有壁畫嗎?沒有其他的東西,竟然這麼容易,恐怕不同尋常。”
喻初看著他道:“佛爺,大概只是壁畫就夠了,所以壁畫千萬不能碰。”
張啟山認真的看著她,試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答案,但是太澄澈的眼睛他是看不透的。
或許真的是壁畫有問題,但是具體有什麼, 喻初從來不說。
他轉身朝地宮的另一側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陳皮一眼。
陳皮對上他的目光,挑了一下眉。
張啟山沒說什麼,轉回去繼續走。
陳皮嗤了一聲,邁步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側過頭,對還站在原地發愣的喻初說:“走。”
喻初應了一聲,趕緊跟上去,邪神啊邪神,你費盡心思,究竟要我來這裡做什麼。
後面的石壁上,那幅壁畫靜靜地立在原地,夜明珠的光在鑿痕邊緣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蛇尾人朝拜的方向始終模糊著,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又驟然變得清晰。
他們離開了之前的那片區域,但是這個一層實在是太大了,喻初覺得大概能有五十個足球場的大小,一路走來,更是越走越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