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把目光移回來，看著她。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你抱我緊一點，我帶你往前遊。”
喻初看著他，片刻後，她把手從他肩膀上移開，環過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在水裡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浮動著。
“你要是讓我嗆水了，我就把你按進池子裡。”她威脅道。
黎簇的嘴角動了一下，有點想笑：“我不會讓你嗆水的。”
他原本覺得她這個人膽子挺大的，結果到了水邊就變成了一隻害怕水的貓。
他的手指貼著她的腰側皮膚，在即將觸到她時，在水裡稍微停了一下，然後才收攏了掌心。
她的腰比他想象的更細，隔著那層薄薄的水膜，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肋骨的起伏。
“笑什麼？”喻初氣悶。
“沒笑。”黎簇的嘴角還翹著，語氣卻裝得很認真。
手臂在她腰上稍微收緊了一點，讓她的身體更穩地貼在他面前，“你剛才在岸上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我會游泳，只是不想遊’，這是誰說的？”
他矯揉造作的學著喻初剛剛的語氣。
喻初瞪了他一眼：“我那叫戰略性的自我評估，基於風險與成本的權衡，我合理地選擇了不下水，你懂什麼？”
“嗯，我懂我懂。”黎簇的語氣裡還是帶著笑意。”
“你再說一遍？”手從他脖子上勒緊了一點，“信不信我現在就勒死你？”
“信。”黎簇的語調調侃，“信信信，那喻初小姐，可千萬要放過小的啊。”
喻初瞪著他，她覺得自己對上現在這個二皮臉黎簇的確是有點沒招了。
“你得意吧，等我學會了，第一個把你按進水裡。”
“好。”黎簇說，“我等著。”
他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拉開了一點距離，讓她用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
“你先試試把腿放鬆，別蜷著，讓水託著你。”
喻初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
但是剛被鬆開似乎又回到了那次差點嗆死的時候。
“不行不行，有東西碰我腳底了，感覺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她的額頭撞上了他的下巴，兩個人的呼吸同時停了一瞬。
黎簇的下巴被她撞得微微發麻，不過算不上疼。
“這裡是淺水區，池底是平的，什麼都沒有。”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熱度透過皮膚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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