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幹什麼?”他緩緩的說,喻初頭皮都發麻了,也不敢擰他了。
“我……我說我手自己動的你相信嗎?”喻初心虛的眨眨眼。
喻初那句話說完,自己都心虛了,她心虛的準備移開手,就被陳皮一把按住。
不過還是能感受到他腰側的的肌肉略微繃緊。
陳皮低頭看著她,眼神里的意思喻初讀得清清楚楚,你說呢?
“手自己動的?”他一首按著她的手,喻初被迫摸到他緊實的皮膚。
媽媽呀!sos!喻初真的要喊媽媽了。
喻初頭皮發麻,又不敢擰他了,整個人縮在原地像個鵪鶉一樣,頭都快藏到自己懷裡了。
陳皮看著她,他的眼神看人的時候是沒有什麼感情的,看久了反而有種正在計算怎麼收割生命的感覺。
他嘴角那道被磨掉的傷疤在微光下泛著一層新鮮的粉色,配上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喻初覺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尊活閻王討價還價。
陳皮似乎是覺得有趣,鼻子裡哼笑一聲,才慢條斯理地鬆開了她的手腕。
喻初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滑了一段,停在她手肘內側,然後輕輕一捏。
大概是那個位置有一處極敏感的穴位,喻初整條胳膊瞬間軟了半邊,嘴裡‘嗚’了一聲,又被他順勢撈回了懷裡。
“手自己會動,”陳皮的聲音貼著她耳廓落下來,帶著一股子山雨欲來的低氣壓,“那這張嘴呢?自己會說話的是吧。”
喻初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什麼意思,他的唇己經再次壓下來了。
原來食髓知味是這種感覺,他陳皮倒是沒什麼上癮的東西,第一愛殺人,第二喜歡吃螃蟹,來了長沙以後,得到了師傅的垂憐,得到了之前許多年都沒有得到的東西。
這些都不足以讓他有這種失控的感覺,失控,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每一次的行動,或者說每一次的殺人,都是他有目的性的,他願意的。
喻初被他親得氣都喘不上來,伸手想推他又被他輕而易舉地制住,最後只能在他換氣的間隙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氣音,聽起來像是求饒又像是埋怨。
陳皮忽然很享受,男女之間的這種事情,原來會讓人心情愉悅,如果說之前的他每天都想殺十個人,那麼今天他只想殺一個。
陳皮停了手,微微退開一寸,看著她紅透的眼圈和明顯腫了一圈的嘴唇,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停,然後哼了一聲。
“手抽筋,”他說,“嘴也抽筋了?”
喻初吸著鼻子,眼圈紅紅的,嘴唇又腫又麻,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他。
那一眼瞪得實在沒什麼威懾力,眼眶裡水汽還沒散乾淨,眼尾泛著潮紅,配上被她自己咬得格外溼潤的嘴唇,陳皮看了兩秒別開了臉,喉結動了一下。
倒是挺像個兔子的,眼睛紅紅的。
兩人這下子倒是安靜了一會兒。
巖簷底下的水珠還在斷續地往下滴,水面上的嗡嗡聲己經徹底消散了,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微弱的水聲。
喻初坐在石頭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偷偷用膝蓋蹭自己的嘴唇。
她的節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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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生人……矮子瞎黑比,窮晨雨解比,黴倒簇黎比,字八邪無比……苦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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