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落湯雞,還是那種剛從殼裡跑出來的小黃雞。
他皺了一下眉,手己經抬起來開始解自己胸口的衣釦。
他的外衫解開之後,裡衣也被他扯鬆了一些。
喻初看著他的動作愣了一下,這人不會畜生到這個地步吧:“你幹什……”
陳皮嘖了一聲,平時看著挺聰明的,這時候看著就非常呆傻:“把你溼衣服脫了。”
喻初啊了一聲,陳皮己經略顯不耐煩的把她鬆鬆散散的溼透的衣服解開。
喻初沒來及得後退,衣服就飛出去了 。
喻初:……
她整個人立刻被他拽進了懷裡。
陳皮的外衫從後面裹過來,把兩個人一起罩住了,他的胸膛貼上來的時候那股熱氣幾乎是燙的,隔著薄薄一層裡衣滲進喻初冰涼的後背,她整個人像被一塊暖水袋從後面整個包住了。
他的手臂環過來扣在她腰側,把外衫攏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方,一句話也沒說。
喻初僵在他懷裡不敢動,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身體滾燙的熱度。
有一種她整個人被他籠罩的感覺。
陳皮的體溫確實比常人高出一截,那股熱氣逐漸滲入到她的身體裡。
她縮在他懷裡,冷熱交替得太過鮮明,頭皮都在發麻。
喻初的節操在腦子裡爬了一圈,從左邊爬到右邊,又從右邊爬回左邊,最後撲通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喻初僵在他懷裡,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跑來跑去: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那些所謂的原則啊、節操啊、矜持啊,在被陳皮體溫包裹進來的那一瞬間就紛紛離她遠去了。
不管了!乾脆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放鬆了重量靠著他,閉上眼睛睡著了。
陳皮低頭看了她一眼,靠著他閉著眼的樣子就乖多了,乖的想讓人掐死。
他繼續把她往懷裡抱了一些,這人是個冰塊嗎?捂不熱啊。
喻初過了好一會兒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別勒我。”
陳皮:……
“閉嘴,睡你的覺。”
懷裡的人又開始鼓囊:“我真的是……沒原則了……”
陳皮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凍死了才叫沒原則。”
喻初也懶得再去想什麼節操不節操的了,反正也不是她主動撲上去的,是他先動手的,她只是……沒拒絕而己。
她只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女人罷了,誰能拒絕一個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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