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沉默地收拾了各自的東西。
齊鐵嘴顫顫巍巍的和張啟山站在一起,主要是他現在不敢去喻初跟前,估計喻初還沒理他,陳皮就要把他給劈了,還是少觸在這個煞神的黴頭。
齊鐵嘴縮了縮脖子,把自己的小包袱往肩上一甩,很有眼色地往張啟山那邊靠了靠,還是把喻初和陳皮之間那片無形的戰場留給了他們自己。
“前面應該朝著這個方向走……”張啟山打破了沉默的僵局,朝著地圖的那片標記的方向過去。
齊鐵嘴連忙跟上,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喻初看著陳皮冷漠的樣子,開口想要破局, 但是陳皮臉色冷冷的,故意擦著喻初的肩膀走過,喻初被撞的退後一步。
“嘖。”喻初不懂他怎麼這麼幼稚,這麼大的人了,還故意撞她。
“他倆……”齊鐵嘴壓低聲音湊近張啟山,“吵架了?”
張啟山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年輕人鬧矛盾,正常。”
齊鐵嘴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又回頭看了一眼。
喻初走在中間偏左的位置,陳皮跟在後面,喻初吸吸鼻子,忽然覺得心口有點疼,大概是最近沒休息好,身體在警告了。
陳皮看見她不適的表情,還是上前扶住她,僵硬的開口:“怎麼了?”
喻初錘了幾下自己的胸口:“你不和我冷戰了 。”
喻初錘自己胸口那幾下力道不輕,咚咚的悶響在安靜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陳皮的眉頭擰了一下,手捏在她手臂上,不過語氣明顯軟了:“誰跟你冷戰。”
“你。”喻初又捶了一下胸口,吸了吸鼻子,“冷著臉不理人,還故意撞我肩膀。”
陳皮看著她捶胸口的動作,眉心皺得更緊了。
他伸手把她的手腕攥住了,開口的語氣依舊冷冷的:“好了別錘了,本來就傻,再錘更傻了。”
齊鐵嘴在前面豎起耳朵聽了幾句,嘴角抽了抽,但他不敢回頭,還真是小年輕,想一齣是一齣。
哎!憑什麼他就是孤家寡人!
喻初被陳皮攥著手腕仰頭看著他,臉黑的可怕:“好了,我們出去再說這些事情吧,我不錘了,你別板著臉了,我看著瘮得慌。”
陳皮看了看她的臉色,看起來很正常,才鬆開了她的手腕,順勢落在她腰側,虛虛的搭著。
喻初咳嗽一聲,這人真是可怕的很,雖然剛才冷戰,但是馬上又摸自己的腰。
前面傳來齊鐵嘴故意放大的聲音,像是怕他們聽不見一樣:“前面的路變寬了!好像有個很大的空間!”
喻初抬眼看去,確實看見前方逐漸向兩側退開,通道的盡頭的輪廓正在被一層更亮的暖光勾勒出來。
她加快了幾步走到出口的邊緣,看清了面前的東西,忽然停了下來。
這片空間怎麼說呢,其實和上兩層的有一種很相似的感覺,但是又不是特別一樣,無數根細長的鐘乳石從頂部垂落下來,有的幾乎己經快要碰到地面,如同一個個倒懸著的樹林。
而且每一根鐘乳石的表面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發光苔蘚,深淺不一的藍綠色光芒從每一根石柱上散發出來,整片空間都被點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