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間的中央,是一具棺槨。
明顯是玉質的,因為周圍藍綠色光的反射,呈現出略顯溫潤的眼神,表面乾淨,和這裡格格不入。
而且,很夢幻,喻初覺得看過去的時候第一眼竟然是覺得好看。
棺槨被放置在一個略微凸起的石臺上,西角各有一盞樣式古樸奇特的銅燈。
喻初站在入口處,看著那具素白的棺槨,覺得奇怪又熟悉。
她偏頭看了一眼幾人,就發現他們都不動了,喻初臉一變,立馬捏了一下陳皮的胳膊,但是他像沒有感覺到一樣,還是那樣站著,眼神僵首。
喻初捏著陳皮胳膊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道,指甲幾乎要隔著衣料掐進他的皮肉裡。
但他依然紋絲不動,整個人像一尊被定在時光裡的石像,維持著側身朝她方向的樣子。
喻初的手從他胳膊上拿下來,轉頭去看張啟山,他也站在原地,脊背微微前傾,看起來是在觀察銅燈底座的狀態。
齊鐵嘴還捏著他那根蠟燭,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有半句話正要說出口。
三個人,都不動了,似乎被暫停了一樣。
喻初站在他們中間,沉默了,不是,搞什麼……世界全部暫停就我不變嗎?
她只能再次看向疑似的嫌疑人,就是那個玉質的棺槨麼。
喻初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並不知道其他三人進入幻境的觸發點是什麼。
但既然她沒有被影響,那說明她是需要不停的?
她不確定的想,只好抬起步子,朝著棺槨走過去。
喻初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很謹慎的,每走一步都在觀察周圍的動靜,那些垂落下來的鐘乳石偶爾會在自己臉上滴下一兩滴水珠。
喻初只能擦掉繼續走過去。
倒是要看看,究竟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孤單,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好安靜,太安靜了,不是很習慣。
走到棺槨面前,玉質的棺蓋表面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灰塵,因為這個玉不是很透,所以只能看到棺槨裡面是有個‘人’,但是看不清長什麼樣。
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她其實覺得只有自己開棺太冒險了,如果這個棺材裡面是個不會動的還好,要是會動,頂多和這個打一架,雖然不一定打得過。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要是裡面是氣體一類的毒物,那就可以帶著三個長相不錯的男人一起去共赴黃泉了。
她遲疑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或者,在那裡等著他們從幻覺裡面出來?
這是暫時能想出來的最安全的法子,雖然有些被動,但是地下的機關本來就多,要是真有了其他的東西,真的哭都沒地方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