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給一個暗衛》第15章 小姐又吐血了(1)

作者:三月棠墨·2個月前

謝瑾窈興致缺缺,漫不經心掃過去一眼,謝含薇手指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玩意兒,是塊木頭,雕刻成形,仔細瞧是個美人側臥貴妃榻。

“我照著六姐姐的模樣雕的,送給六姐姐,無聊時可看著解悶兒。”謝含薇把木雕託在掌心,遞到謝瑾窈眼前,好讓她瞧得更清楚一點。

謝瑾窈往後退了半步,這雕刻的人是她?她的美貌是那麼容易雕刻出來的嗎?那些成名已久的畫師都畫不出她的一二分風華。

“這什麼醜東西。”謝瑾窈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我不要。”

謝含薇呆住了,臉上的欣喜也凝住了,逐漸淡下去,轉為濃濃的失望以及不滿:“哪裡醜了!是你不懂欣賞!我不會再理你了!”

謝含薇氣呼呼地走了。

“且慢。”謝瑾窈叫住她。

謝含薇腳下一頓,緩緩轉過身來,包子臉上仍舊怒氣瀰漫,兩隻眼睛瞪成銅鈴,兩手叉腰吼道:“幹什麼,想跟我道歉嗎?跟你說,我不接受!”

跟她道歉,做什麼美夢。謝瑾窈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指著她的頭道:“你這個髮髻,我八歲的時候都不這麼梳了。”

謝含薇再一次愣住,哭喪著臉折回去找莊靈妤:“母親,都是你要我親近窈姐姐,你看看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她說我親手做的木雕醜,還嘲笑我的髮髻。”

莊靈妤笑著摸她的頭:“你都及笄了,要你別梳幼時的髮髻你還不聽我的。”

“母親!”謝含薇臉紅紅的,氣惱道,“你怎麼也向著窈姐姐。”

女子及笄就可以相看人家說親了,動作快的要不了多久就能嫁人,動作慢一點的過一兩年也得出嫁,謝含薇不想那麼早嫁人,便自欺欺人地照舊梳著幼時的髮髻,不願接受自己已經及笄的事實。

謝瑾窈往湘水閣走,珠翠跟在她身後笑道:“含薇小姐明明是想親近姑娘,姑娘怎麼淨損她,我看她跑走的時候氣得眼都紅了。”

“嘰嘰喳喳,吵得耳朵疼。”謝瑾窈道。

不知說的是謝含薇,還是此刻說話的珠翠。珠翠掩了掩唇,不說話了。

*

跟謝含薇被謝瑾窈逗得羞惱不同,陶蕙柔是實打實被謝瑾窈氣著了,回靜雨軒時臉都是綠的,看什麼都不順眼,一把掃落了桌上的花瓶。

謝瑞昌剛回來就被這聲響動驚得身體一抖:“這是幹什麼?”謝瑞昌心疼地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兩隻手伸出去抖了幾抖,期盼自己能有仙法將這些碎片拼湊完整,“這個花瓶要二十兩銀子呢!”

“銀子銀子,要不是老爺當初跟人去那地方,我們至於過得這般拮据?別以為我不知道,老爺這些年沒少偷偷去。”陶蕙柔猛地扭身,眼裡泛紅,緋紅錦裙如此俏麗也擋不住滿身的戾氣,“老爺知不知湘水閣那個小賤人已經察覺出端倪了。”

謝瑞昌身材偏瘦,顴骨有些凸起,身上沒有勳貴家族的富態,倒像是被髒東西侵蝕進肺腑的頹敗。聞言,謝瑞昌如驚弓之鳥環顧四周,幸好丫鬟都被遣出去了,他鬆了口氣道:“說好了不再提你怎麼又提了。”

“是我想提嗎?是你狗改不了吃屎,拖累了整個二房,瓊兒在婆家過得也不十分寬裕,我縱是想接濟她也拿不出銀兩,還不都是你害的。”陶蕙柔說到此事就覺揪心,好在她的兩個兒子都有出息,雙雙入仕,一個是七品官員,一個是六品,給她大大的長了臉,否則陶蕙柔不知要怎麼熬下去。

謝瑞昌顴骨聳動,被激起怒意,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豈能容許一個婦人指著鼻子唾罵:“陶蕙柔,你別太放肆,我是你的夫,不是院子裡的下人!”

陶蕙柔被吼得身子一僵,眼淚止不住地流淌:“我想這樣嗎?若你是個有出息的,跟大哥那般,你縱是把天捅個窟窿,我也絕無怨言。可你偏偏沒那個本事,闖出的禍事卻不小。當年若是沒我從中……”

“夫人,夫人夫人,別說了。”謝瑞昌大驚失色,趕忙捂住她的嘴,放軟了聲音,“都是我的錯,讓你擔驚受怕。你方才說六丫頭看出了端倪,是怎麼回事,與我細細說來。”

謝瑞昌放開手,陶蕙柔橫了他一眼,抽泣道:“我問你,修祖墳這個筏子你從前是不是用過?”不然謝瑾窈今日不會那般諷刺她,還詛咒她孃家死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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