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心思歹毒,她想要獨佔攝政王的寵愛,成為攝政王妃,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竟然對我下藥!”
“讓我嫁不成王爺!”嚴清清怒斥。
沈綰只覺得可笑,裴長離對嚴清清本來就沒意思,她又何必多此一舉,要給她下藥?
這個嚴清清就是編謊話,也編個靠譜點的。
沈綰搖了搖頭,她正要反駁,宰相先站了起來。
宰相的心中,嚴清清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是個乖乖女,如今他一聽這個,還怎麼坐得住?
他怎麼能容許別人對他的女兒下毒手?
“豈有此理,在太后壽宴上竟然敢對老夫的女兒做如此之事,簡直是罪不容誅!”宰相指著沈綰就是一通怒斥。
“太后明鑑,您可一定要給清清做主啊!”宰相說到這裡,用袖子假意拭淚,看上去當真是一個心疼女兒的老父親。
不過此事跟沈綰沒有關係,她當然不會承認。
她正要反駁,卻見陸鶴年竟然也過來了。
他此時過來,定不是偶然。
“嚴小姐說的沒錯,這件事我可以作證!”陸鶴年看都沒看沈綰一眼,徑直走到了太后面前,對太后恭敬行禮。
“沈綰確實對嚴小姐下了藥。”陸鶴年順著嚴清清的話指認沈綰。
光是一個嚴清清就已經夠了,沒想到又來了一個陸鶴年。
沈綰納悶了,陸鶴年自從被貶官之後,一直挺低調的,此時突然如此行事……
只怕跟他心中一直籌謀之事有關。
沈綰想到了陸鶴年在黑市買的那些東西,知道他是有備而來。
此時在場眾人都看向了沈綰,都知道,沈綰跟嚴清清不對付,而且就在剛剛,她們兩個之間還起了衝突。
所以,沈綰絕對有動機這麼做。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出來這樣的事。”
“可不是,就算關係再不好,總不能下藥害人啊!”
議論聲漸起,一時間沈綰成了眾矢之的。
好好的宴會,被弄得烏煙瘴氣的,太后自然也不高興了。
“竟然敢行如此之事,簡直是不把我這個太后放在眼裡,不把皇家威嚴放在眼裡!”太后拍了一下桌子,嚇得眾人立馬噤聲。
“來呀,將她即刻杖斃!”太后下令,眼神中滿是厭惡。
此時的太后有些後悔,自從給攝政王議親之事開始,她就看這個沈綰不順眼,可是她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一直沒對沈綰做過什麼。
沒想到這個沈綰不但不有所收斂,甚至變本加厲,都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那些歪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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