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沈綰,算做是默許。
沈綰略忖,緩緩踱步至嚴清清面前,“嚴小姐說是我對你下了藥,請問是何時何地在什麼物件上下的藥,而且既然嚴小姐這麼確定是我下的藥,那肯定是有什麼證據,可否出示一下。”
“還有,嚴小姐既然吃了我下的藥,又怎麼能夠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的?煩請嚴小姐為我們大家一一講解清楚。”
嚴清清早有準備,“就在剛剛宴會上,你趁我不注意,在我的吃的裡面下的藥,難道你還想抵賴?”
沈綰暗暗點了點頭,“這我倒是奇怪了,自從來到了壽宴上,我一直坐在這裡,從未離開,不知道我怎麼接觸到嚴小姐的吃的,又是怎麼在裡面下藥的?”
“對啊,我就坐在沈小姐的旁邊,不曾看到她離開……”
旁邊有人小聲嘟囔。
嚴清清被沈綰這麼一問,也是被問住了,一時間沒了話說。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下的藥?反正肯定是你!”嚴清清一口咬定。
沈綰還真是哭笑不得。
嚴清清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行,這個問題暫且擱置,還有剩下的幾個問題,嚴小姐還沒有給我們說清楚呢。”沈綰不急不緩。
嚴清清此時有些慌亂,剛才的問題她提前想好了,可是其他幾個問題……她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應對。
“反正事實擺在眼前,其他那些所謂的問題,不過就是你試圖逃脫罪名找出來的藉口罷了!”嚴清清企圖胡攪蠻纏,將此事給混過去。
沈綰當然不會容許她這麼做。
陸鶴年眼見面前二人陷入了膠著的狀態,他也是有些吃驚。
從前沈綰可是個只會聽命的悶葫蘆,可是如今……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言善辯了?
陸鶴年想不明白,不過不管怎麼說,他今日是定然要與嚴清清合力,給沈綰一些教訓的!
如此想來,陸鶴年的眸中泛起了一抹狠厲的光,他拱手正要說什麼,大殿外面突然傳來了聲音。
“不好了,御書房走水了!”太監的聲音尖利而具有穿透性。
“走水了……不好,皇帝……皇帝還在御書房,快……快救火……”太后聞言,臉色大變。
她當即起身,命令眾人前去救火。
此時的宴席亂成了一鍋粥,有人爭相逃命,有人急著立功表現去救火,總之是做什麼的都有。
沈綰面色嚴肅,她看著亂糟糟的宴席,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火究竟是怎麼起來的還很難說,是意外還是認為,現在她還不能判斷。
不過有一點她卻很清楚,按照劇情上來說,今日裴長離也定然會有危險。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裴長離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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