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輕笑。
這嚴清清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以為天下所有人都要慣著她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沈綰反問。
嚴清清倒是被問住了，“你……你就該告訴我！”
沈綰懶得搭理她，免得降智。
“有這個功夫揪著別人不放，不如你好好收斂一下脾氣，多長長腦子，以後也能少惹點麻煩。”
嚴清清小聲嘀咕，“這是罵我沒腦子……”
這麼一來，她更生氣了。
“你……你大膽！”嚴清清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看了一眼沈綰面前正做著的嫁衣，就開始挑毛病，“你看你做的這是什麼？”
“一看就是敷衍了事，胡亂應付交差的，不行，你得重新給我做！”
沈綰暗暗搖頭。
她何必敷衍？
她的手藝本來就不行，嚴清清應該很清楚。
而且天知道她有多認真，畢竟繡嫁衣的時候學會了女紅，她之後還打算給裴長離繡荷包呢！
“這些都是你之前跟內務府商量好，定下來的樣式，如果真的要換，不光嫁衣要換，各種配套的頭面首飾都得換，不如你先去跟家裡商量一下，把這些也換了？”
沈綰見招拆招。
這要真的換起來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嚴清清也心知肚明。
本來她父親就因為這門親事心中不悅，如果此時再橫生枝節，只怕更難收場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嚴清清怒斥。
她看了一眼周圍，隨手抓起來旁邊的東西就開始砸。
沈綰也不搭理她，只是自顧自地繼續做她的嫁衣。
左右這裡也不是相府，是內務府。
嚴清清就是再怎麼不知分寸，也不至於真把給砸了。
說到底，她就是因為憤怒發作，亂砸東西出氣，也只是砸一些不疼不癢的小東西罷了。
其他的，她也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嚴清清砸了半天，也只是扔了一些廢舊的線圈，還有一些碎布頭，雖然沒砸多少東西，不過把她自己累的夠嗆。
她只是坐在那裡喘了半天粗氣，之後就坐在沈綰旁邊，一瞬不瞬盯著沈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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