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黃山官邸。
何鷹欽坐在書房裡，臉色壓得很沉。
陳紹文站在對面，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你是說，李雲硯連礦區都不讓你進？”
陳紹文硬著頭皮點頭。
“是的，何部長。他讓我在礦區外十里等了兩個小時，最後當面撕了整編檔案。”
何鷹欽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混賬！”
“軍政部的正式檔案，他說撕就撕？”
“他眼裡還有沒有上級，還有沒有紀律！”
陳紹文不敢接話。
何鷹欽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幾圈，最後停下來。
“他的裝備呢？你看清了嗎？”
“沒有。”
陳紹文搖頭。
“礦區外圍全是他的人把守，我連洞口都沒靠近。”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在山口看到了幾輛十輪大卡車，車斗上蒙著帆布，看不清裝的是什麼。”
“還有坦克履帶印，很新，應該是這兩天剛開過。”
何鷹欽目光一沉。
坦克。
李雲硯手裡的坦克，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上次報告說五十輛，現在損耗多少、又補了多少，誰也摸不準。
“戴局長那邊查到什麼了嗎？”
陳紹文搖頭。
“戴局長說，李雲硯的裝備來源查不到。”
“既不是從蘇聯進口，也不是從美國採購，黑市那邊也沒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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