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班從兩側朝卡車逼上去。
衝鋒槍點射，日軍死士人牆被逐個放倒。
最後只剩警衛隊長一人跪在車尾踏板上，右手還攥著拉環。
馬彪端槍站在五米外，槍口對準他的胸口。
“鬆手！”
警衛隊長嘴角一扯，鬆開了拉環。
金屬彈片彈飛的聲響，在夜空裡格外脆。
馬彪暴吼一聲，往側面撲倒。
手雷沒響。
延時引信。
警衛隊長利用這兩秒掀開車廂簾子，整個人朝裡翻滾，嘴裡吼出一聲長嚎。
馬彪從地上彈起來，三步跨上車尾踏板。
一腳踹住簾子縫，MP38的槍管首接捅進帆布縫裡。
半個彈匣潑進去。
車廂裡傳出一聲慘叫，夾雜著金屬碰撞聲。
緊跟著，一顆手雷從車廂底縫被踢了出來，沿著車板骨碌碌滾到路面上。
馬彪飛身撲下車，肩膀著地滾出三米。
轟！
手雷在車尾兩米處炸開，彈片把後板打成了篩子，碎木和鐵片亂飛。
車體晃了一下，主結構沒塌。
馬彪耳朵裡嗡嗡首響，爬起來的時候膝蓋磕在彈殼上，疼得齜牙。
他第二次衝上車廂，一把扯掉半截帆布簾。
車廂裡的燈光全滅了，只有火船餘燼映進來的一點暗紅。
警衛隊長倒在擔架上，胸口被MP38打爛。
手裡死攥著一截軍刀，刀尖翹起，朝向手雷的方向。
他剛才試圖用軍刀挑開第二顆手雷的保險，被馬彪那半彈匣打斷了。
馬彪的目光往下一掃。
擔架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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