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牆後面的是什麼？”
“支那人哪來的重型反坦克炮？！”
通訊參謀捂著臉，嘴角滲出血。
“閣下，從彈坑口徑和彈道來看……那不是反坦克炮。”
吉住良輔盯住他。
“什麼？”
“是高射炮。”
通訊參謀的聲音發顫。
“口徑至少八十毫米以上，初速極高，九七式正面裝甲完全擋不住。”
“支那人把高射炮放平了打坦克。”
吉住良輔的臉色在車燈下變成灰白。
他站在原地喘了幾秒，拳頭砸在地圖桌上。
“重炮聯隊！”
“我不管他用什麼炮，給我轟！”
“對準缺口方向覆蓋射擊，把整面城牆炸成平地！”
通訊參謀跑出去傳令。
三分鐘後，城北西里外的日軍重炮陣地開火了。
一五零毫米榴彈炮的悶響一聲接一聲滾過曠野。
炮彈拖著呼嘯從夜空中砸下來，落在瑞昌城牆缺口周圍。
碎磚和泥土騰起十幾米高。
城牆上的磚石被炸得嘩啦啦往下砸。
一發炮彈落在缺口右側二十米處。
氣浪把兩個士兵掀翻。
馬彪撲過去，把人拖進死角。
“師座，鬼子重炮開了！”
李雲硯趴在碎石堆後面。
臉上被飛濺的磚屑劃了一道口子。
血順著顴骨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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