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炮，打掉他們！”
門洞裡的炮兵還在搖方向機，炮口剛轉過二十度。
錢寶昌的手落下。
“放！”
六聲炮響擠在同一息裡，空氣被扯出六道白線。
穿甲爆破彈砸進門樓正面。
三層磚石結構從中段崩裂。
第一發穿入樓體，在內部炸響，碎磚和橫樑從頂上噴出。
第二發撞上城牆垛口，兩挺機槍連同射手被沙袋捲上半空，人在半空就散了。
第三發貫入門洞，正中九二式步兵炮炮盾。
炮盾被打穿，彈體鑽進彈藥箱。
火光從門洞兩頭同時噴出，西個炮兵連影子都沒剩下。
門樓屋脊向內塌，瓦片，磚石，斷木瀑布一樣砸進城牆內側壕溝，塵土衝起半天高。
佐久間被氣浪掀下城牆，摔進碎磚堆，左耳只剩嗡鳴。
他翻身撐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反擊！”
“都聾了嗎，反擊！”
沒人應。
城牆上的射擊工事己經被抹掉。
三十輛T-34同時掛擋，朝城門廢墟壓過去。
頭車炮塔轉動，76毫米主炮對準城牆缺口左側還在冒煙的掩體。
一發高爆彈過去，掩體連人帶沙袋塌成黑坑。
第二輛車同軸機槍掃過城頭，三個趴在廢墟後想還擊的日軍兵，被一串短點射逐個打翻。
城門洞被轟成一個寬近二十米的豁口。
T-34一輛接一輛鑽進去。
馬彪站在第一輛卡車踏板上，衝鋒槍端在胸前，朝身後一揮手。
“一旅，跟坦克進城！”
“逐街逐巷清掃，見火力點先打掉，別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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