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抄家的訊息在山城炸了三天。
軍需署副署長當夜在看守所撞牆，沒死成，第二天被五花大綁押進軍法處。
交通部那位倒是硬氣，咬死不開口，首到憲兵把他床板下搜出的日製電臺擺在審訊桌上。
他盯著電臺看了十秒，整個人癱在椅子裡，開口就是兩頁紙的口供。
機要室秘書最先崩，第二天就把過去三年經手過的每一份密電去向交代得乾乾淨淨。
統帥部連著三天沒人敢串辦公室的門。
走廊裡碰面都繞著走，眼神不敢對上。
蔣總裁在辦公桌後面坐了一整個上午，面前攤著三份審訊筆錄和一疊從三人家中拍下的物證照片與贓款清冊。
何鷹欽站在側面。
“總裁，三人均己認罪簽字，軍法處建議公審後槍決。”
蔣總裁把筆錄合上，手掌按在封面上。
“槍決之前，讓軍法處再審一輪，把他們上下線全部挖出來。”
何鷹欽點頭記下，剛要退出去，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戴局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報告。
何鷹欽看了他一眼，沒動。
“總裁，屬下有要事面陳。”
蔣總裁抬了下眼皮。
“進來。”
戴局長繞過何鷹欽，走到書桌前，把報告放在桌面上。
“此次名單的來源，屬下己初步查明。”
蔣總裁翻開報告。
“名單並非截獲的日軍殘電，經多方驗證，高度吻合九江日軍第十一軍司令部保險櫃中存放的協力者檔案特徵。”
何鷹欽在旁邊插了一句。
“九江司令部是八十八軍打下來的。”
戴局長沒理他，繼續說。
“總裁，八十八軍軍長李雲硯在攻克九江時繳獲了大量日軍機密檔案，其中極有可能包含一份完整的華中地區協力者名冊。”
蔣總裁放下報告，靠回椅背。
“你的意思是，這三個名字是李雲硯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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