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
“八十八軍剛打了兩場大勝仗，全國老百姓都盯著，這個時候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第一個不答應。”
蔣總裁轉過身。
“你去辦一件事。”
“總裁請講。”
“組一箇中央慰問團，帶著慰問品去八十八軍勞軍，順便摸一摸他的底。”
何鷹欽在旁邊皺了下眉。
“總裁，慰問團的人選？”
“雨農你來定。”
戴局長抬起頭，目光閃了一下。
“屬下遵命。”
他轉身走出書房，皮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
何鷹欽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沒開口。
當晚，軍統局特別行動處。
戴局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站著一個穿深藍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三十歲上下，身形修長，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戒指，戒指內側刻著一朵玫瑰。
“夜玫瑰報到。”
戴局長把一份檔案推到桌沿。
“八十八軍軍長李雲硯，你看過他的資料？”
女人翻開檔案，目光在紙頁上移動了二十秒。
“看過了。”
“慰問團後天出發，你以中央文化界慰問代表的身份隨行。”
女人合上檔案。
“任務目標？”
戴局長從抽屜裡拿出一支菸叼上，沒點。
“摸清他的物資來源，那些坦克和高射炮到底從哪來的。”
“確認他手中是否持有完整的華中協力者名冊，如果有，拿到手。”
女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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