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彪繞著那二十輛T-34轉了三圈，手掌貼在冰涼的裝甲板上，跟摸自己閨女的臉似的。
“加上之前的三十輛，五十輛了。”
他嚥了口唾沫。
“五十輛中型坦克，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陣仗。”
韓大慶蹲在履帶旁邊，用手指量鏈板寬度。
“軍座，這批坦克分兩輛給我唄，一個旅總要有一些突擊手段吧？”
這話一齣，趙鐵柱和馬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
但李雲硯的話，讓他們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這批坦克都不夠我組建坦克師呢，你們想都別想。”
全場只有錢寶昌沒看坦克。
他在看坦克後面那一排排木箱。
他走過去，蹲下來，把最近的一個箱子上的鐵釦擰開。
箱蓋掀起來的瞬間，錢寶昌的手停在半空。
裡面碼著十二發嶄新的一五五毫米榴彈炮彈，黃銅彈殼擦得鋥亮，彈頭漆著紅色標識。
“高爆彈。”
他又開啟第二個箱子。
“穿甲彈。”
他站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軍座，這一排......全是一五五的炮彈？”
“三千發。”李雲硯靠著洞壁，“另外還有一零五榴彈炮彈五千發，88毫米高炮穿甲彈兩千發，迫擊炮彈八千發。”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三折的紙，展開放在彈藥箱上。
“這是完整的清單。你們自己看。”
五個人擠過來，腦袋湊在一起。
馬燈照著紙面上密密麻麻的字。
T-34中型坦克，20輛。
一五五毫米重型榴彈炮，12門。
一零五毫米榴彈炮，24門。
88毫米高射炮，40門。
。002，槍機用通24GM
。支0003，槍鋒衝04PM
。001，槍機高米毫02裝聯西
。枚00005，彈榴手
。套05，臺電戰野
。輛08，車卡十奇道
。套3，置裝套全院醫戰野
。支00005，林西尼盤
。包000001，胺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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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00003，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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