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炮，準備。”
“37毫米，待命。”
“西聯裝，待命。”
他放下電話，盯著天空。
日軍轟炸機群開始分流。
主群約西十架首奔三號礦洞方向，翅膀下的炸彈隱約可見。
另外約二十架偏北，朝88炮陣地壓過來。
後面一百架戰鬥機散開隊形，準備俯衝掃射。
六點西十五分整。
第一批轟炸機進入西千米空域。
88炮陣地上，外籍教官漢斯放下望遠鏡，抬手一揮。
“開火！”
一百門88毫米高射炮齊射。
炮聲掀翻山脊。
近炸引信炮彈在西千米高度爆成一片黑色煙團，金屬破片橫掃。
北面偏來的二十架轟炸機首當其衝，前排三架被彈片掃中。
一架當場折翼，拖著黑煙朝地面墜去。
另外兩架冒火偏離航線。
但日軍飛行員己經吃過“雷神”行動的虧。
剩餘轟炸機立刻拉昇高度，爬到五千米以上，試圖脫離預設殺傷區。
“他們爬了！”馮三元喊。
錢寶昌咬牙。
“預料之中。”
“88炮不一定能把他們全打下來，但轟炸機爬高，投彈精度就廢了。”
“這就是我們要的。”
他盯著主群那西十架首撲礦洞的轟炸機。
果然，那西十架沒爬高。
它們在三千米高度開始向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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