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搭了脈,問了症狀,開了一副藥,系統換了一些西藥,然後囑咐她每天用熱水泡腳,語氣跟往常一模一樣,好像身後捆著的不是兩個王爺而是兩袋土豆。
老太太和兒子千恩萬謝的走了,甚至淚灑當場,感動的無以復加,看了一眼被綁在地上的兩個王爺還,很擔心劉策的安危。
可劉策表示沒事,養好病就是對我的報答了,好說歹說讓老太太母子倆走了。
接著是那個腿上裹著膏藥的中年漢子。
再接著是那個咳嗽了半個月的年輕後生。
劉策一個一個地看完,每人望聞問切一樣不落,開方子的筆跡比平時還要工整幾分。
只能說萬事都沒有治病重要,好幾個病人在這身體難受的等著呢,劉策不可能因為這麼點事就耽誤病人,能早一刻讓病人解脫痛苦,這才是對於劉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至於朱樉和朱棡這兩個類人生物,他一點都沒往心裡去。
畜生罷了,有什麼好說的?
沒首接殺了都算給老朱面子了。
他劉策雖然沒殺過人,但他確實有這個膽子,可能是因為有滿級李文忠的武力在身上吧。
而朱棣在一邊見著這一幕,心情更加複雜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大夫居然還有心情安安穩穩地把幾個病人的病給看完。
這讓他該說什麼好呢?
這個人到底是過於敬業,還是真有一副慈悲之心?
不然的話,又怎麼能做到這一點? 朱棣多少有點理解不了了,因為他確實沒見過如同劉策這樣的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從焦急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佩服。
這位劉神醫,不是裝的,他是真的先把病人看完再去跟王爺算賬。
朱樉和朱棡被捆在藥櫃邊上,嘴上被劉策那兩巴掌扇得說不出囫圇話來,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些含糊的嗚咽。
朱樉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的血絲乾涸成一道暗紅色的印子,每呼一口氣鼻孔都張得老大。
朱棡胸口被踹的地方己經淤出一大片青紫,隔著衣服都能看見輪廓,靠在藥櫃上喘氣都費勁。
兩人眼中全是瘋狂的殺意和怨毒。
封地上的百姓在他們眼裡只是會說話的牲口,可今天他們居然被這些牲口圍觀著自己最狼狽的模樣,簡首是奇恥大辱!
但他們現在誰都不敢再罵出聲了,因為劉策剛才那兩巴掌讓他們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在沒有靠山的地方,這個瘋子真敢往死裡揍他們。
所有施暴者,本質上都是懦夫。
當他們發現自己面對的不是可以隨意欺凌的弱者,而是一個隨時能把他們腦袋擰下來的強者時,那份暴戾就會暫時縮回骨子裡,轉化成一種陰冷的隱忍。
他們現在的想法就是等。
等回到宮裡,等見到父皇,再把這個仇百倍千倍地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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