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自有安排。”
劉策擺了擺手,語氣很篤定:“大哥你是不知道,你說的那個每天人排整一條街的情況,那是剛開業沒多長時間的時候。
經過這幾個月,咱們整座城的人,大多數有重病之人都被我醫治過了,其他情況不重的人也都各有安排,定期來買藥就是了,其他情況不用考慮。
正常情況下,哪怕幾個月也不太可能有什麼非常緊急的情況了,這點完全可以放心。
對於那些小病小災的人,我也己經想好了,我回去之後會把一些常見病的藥提前備出來,分門別類裝成小包,每一包上面寫明是什麼病症用的、一天吃幾次、一次吃幾粒。
然後把晚秋和劉三、趙西、王五他們幾個叫到一起,教他們怎麼根據病人的基本症狀發藥。
頭疼腦熱的、拉肚子的、風寒咳嗽的,常見病就那麼幾類,不難分辨,真有疑難重症的,讓他們先穩住病情,等我回來再說。”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道:“現在整座城裡的人,真有大病的,該治的治了,該手術的手術了,短期內不會有什麼突發狀況。
醫館那邊晚秋心細,劉三他們幾個跟著我這麼久了,多少也懂一些基本的藥理知識,撐幾個月不成問題。”
朱標點了點頭,心裡稍微踏實了些。
他知道劉策的醫館是劉策的命根子,如果因為陪自己去西安而讓醫館出了什麼紕漏,他心裡也會過意不去。
但現在聽劉策這麼一說,安排的確實周全。
“大哥。”
劉策繼續說道:“正好路上有的是時間,你到時候跟我聊聊西安和太原的官場情況。
那兩個畜生被封了爵位之後,封地上的官員肯定人心惶惶,咱們去了之後,既要安撫百姓,也得穩住官場,不然的話善後工作不好開展。”
劉策一口一個大哥,而朱標對大哥這個稱呼的接受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甚至聽的心中非常舒坦。
他點點頭道:“這個自然,西安知府王宗周我在東宮的檔案裡看過,為人還算清正,但膽子小,在朱樉手下幹了兩年什麼事都不敢管。
太原那邊的情況更復雜一些,知府是幾個月前才上任的新人,叫王天爵,是個正首的能臣,但根基不深。
到了之後咱們分頭行動,你去看那些被朱樉朱棡迫害過的百姓,有傷病的給他們治病,我在府衙裡處理官場人事,該換的換,該提的提。”
兩人又聊了一陣,把大致的行程敲定下來。
從南京到西安,走水路可以坐一段運河再轉陸路,全程快則二十天,慢則一個月。
太原在西安東北方向,從西安過去還要再走幾天。
來回加上在當地處理事務的時間,保守估計至少兩個月,甚至三個月也不是不可能。
劉策聽完這個時間預估,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說起來,在南京朝著太原和西安的方向去,太原應該是第一站。
但是沒辦法,因為朱樉折騰的比朱剛更加天怒人怨,加上這個時候西安算是一定程度的邊界一帶,實在擔心有問題。
為了安撫那邊,所以還是決定先去一趟西安,回來的路上再到太原。
雖然繞一點路,但還是這樣更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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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去速後然,倒病就來回,趟一那安西去標朱上史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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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救急的整完套一帶會我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