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劉策繃不住了,這特麼是當爹的嗎?什麼玩意啊。
還把女兒送給我,這對嗎?
你這都五十來歲的人了,你女兒多大?不得三十來歲了?不得是人妻了?
不對...這怎麼越說越心癢癢了呢...
停!
現在老朱那邊還不知道咋回事呢,指不定還會不會給我塞個女兒,還要個錘子。
劉策打消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然後說道:“少廢話!誰要你女兒,我只是比喻,咱們說正事呢,你自己想想,倭寇如此可恨,你還收禮站在他們那邊,是不是蠢貨!”
此刻劉策心中十分惱怒,居然還敢用女兒誘惑我,這老賊端的可恨。
陳敬被噴了幾句,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情緒,抬起頭看著劉策,眼睛紅紅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秦國公,小人此前...此前確實不知倭寇做過這等惡事。
奏報上只寫了寥寥數語,小人未曾深想過...小人今日聽了秦國公這番話才知...才知那些倭人竟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從今往後,倭寇就是我陳敬最大的敵人!日後陛下和秦國公若要東征倭寇,小人作為吏部尚書,一定盡己所能,要人要錢要糧,能幫什麼幫什麼,絕無半句推脫之言!”
他說得鄭重,語氣雖然還帶著哭腔,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劉策看著他的眼睛,確認他不是在說場面話。
這人雖然貪生怕死又貪財好利,但此刻被那番話震住了,倒確實是真情實感地悔過了。
劉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不枉我跟你費這麼多口舌了,總素顏美傻到底。”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陛下的怒氣,我會想辦法替你轉圜,你今天確實做了蠢事,但畢竟還沒有造成實際損失,陛下那邊我會幫你去說,不讓他重罰你。”
陳敬一聽這話,整個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通一聲從榻上滾下來,首接跪在了地上。
他額頭貼著地磚,聲音發顫:“秦國公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日後秦國公但有差遣,小人萬死不辭!”
“行了行了,起來。”
劉策伸手把他拉起來:“別動不動就跪,你這年紀都能當我爹了,跪著算什麼事?折我的壽啊?”
陳敬被他拉起來,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里的恐懼己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攥著那包藥,又朝劉策深深拱了一禮:“秦國公的救命之恩,小人記在心裡了,從今往後小人一定洗心革面,不再做那些糊塗事。”
劉策看著他:“我倒不用你記什麼恩,但你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如果我保住了你的性命,你以後再做這樣的事,那不必陛下出手,我親自上門砍你的腦袋,我劉策說到做到,希望你心裡有數。”
陳敬渾身一震,趕緊點頭:“小人知曉!小人絕不敢再犯!”
“記住了就行。”
劉策擺了擺手,也懶得理他了。
陳敬不敢自討沒趣,而且渾身痠疼,只好在診榻上趴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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