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劉策,正在自家醫館後院裡舒服著呢。
今天醫館沒什麼病人,早晨看了兩個頭疼的、一個拉肚子的,開了方子就打發了。
到了午前劉策乾脆讓劉三在門口掛了塊今日休診的木牌,把前後院的門一關,打算好好歇一天。
院子裡的桂花樹開得正旺,滿樹金黃色的碎花被秋風吹著,簌簌落了一地。
劉策搬了張木桌放在桂花樹底下,自己捲起袖子,正對著一塊案板上的大鯽魚較勁。
主要是研究怎麼吃了它。
魚是劉三一大清早從城外護城河裡釣回來的,個頭不小,鱗片在日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尾巴還在案板上啪啪地甩。
晚秋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她把薑絲、蔥段、蒜瓣和幹辣椒一樣一樣切好了擺在白瓷碟子裡,整整齊齊地碼了三排。
然後又去廚房燒上一鍋水,把蒸籠架好,回頭看著劉策在院子裡跟那條鯽魚搏鬥,忍不住笑道:“夫君,你要實在不行就讓劉三來弄吧,他那個人釣了一輩子魚,收拾魚比誰都利索。”
劉策手起刀落颳了魚鱗,頭也不抬:“那可不行,說好了今天我下廚給你做頓飯,怎麼能讓別人代勞?我今天非得露一手不可。”
他說著己經利落地剖開了魚肚子,把內臟掏乾淨了,又舀了瓢清水衝了兩遍,在魚背上斜切了幾道花刀,抹上鹽和料酒醃著。
晚秋走過去,拿帕子給他擦了擦額頭上濺的水珠:“那妾身可就等著吃了。”
劉策抬頭看了她一眼。晚秋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衣裙,頭髮鬆鬆散散地挽了個髻,幾縷碎髮被風吹著貼在臉頰邊。
午後的日光從桂花樹縫裡漏下來,在她臉上落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劉策看著她這副模樣,咧嘴笑了:“夫人今天真好看。”
晚秋臉微微泛紅,輕輕推了他一把:“夫君別貧了,魚都還沒下鍋呢。”
劉策哈哈一笑,轉身去切薑絲。
兩人在院子裡忙活,一個切菜一個擺盤,偶爾對視一眼就笑,氣氛溫軟得跟頭頂的秋日陽光一樣。
劉策把魚醃好了擱在案板上晾著,又在腦海裡叫出系統,準備兌換點現代調料。
晚秋跟在他身後幫著遞碗遞碟子,兩人擠在小廚房裡,胳膊碰著胳膊,誰也不嫌擠。
正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院門外傳來敲門聲。
劉三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來:“先生!毛指揮使來了!說陛下有要事請您即刻進宮!”
劉策手裡握著菜刀的動作頓住了。
他把刀擱下,走到院門口開了門。
毛驤站在門外,一身飛魚服穿戴齊整,神色鄭重:“秦國公,陛下有要事相商,請您即刻隨屬下入宮。”
劉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案板上己經醃好的魚,又看了看灶臺上剛燒開的水,長長地嘆了口氣:
“毛指揮使,你這來得可真夠巧的,我這魚都收拾好了,水也燒開了,正要下鍋呢。”
”。了天幾好了惱苦經己,事的理治元北是,急實確邊那下陛,公國秦“:手拱了拱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