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個月的“禁慾令”解除,只剩下最後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段日子對於傅司寒來說,簡直就像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極度地剋制著自己體內那頭叫囂的野獸。
尤其是沈知意的身體在孕激素的滋養下,越發豐腴水潤,原本清冷的眉眼間,如今不經意地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成熟女人的嫵媚。
這種嫵媚對傅司寒而言,無異於最濃烈的催情劑,偏偏他還只能看不能碰,每天晚上都要靠著衝大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能勉強壓下那一身邪火入睡。
深夜,傅家主宅的頂層主臥。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窗外的月色和蟲鳴徹底隔絕,房間裡只留了一盞散發著暖橘色光芒的落地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冷杉味道,交織成一種極其曖昧、極其私密的氛圍。
寬大柔軟的大床上,沈知意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的真絲睡裙,半靠在床頭的軟枕上。她微微蹙著眉頭,原本白皙嬌嫩的小臉此刻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和難受。
隨著孕期的推進,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反應。
這幾天,她開始出現了輕微的水腫,到了晚上更是酸脹難忍,嚴重影響了睡眠質量。
哪怕是換了最頂級的雲端床墊和專門定製的孕婦託腹枕,那種深深紮根在肌肉裡的痠軟和疲憊感依然揮之不去,讓她連翻身都覺得吃力。
“嘶……”沈知意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涼氣,伸手想要去揉捏酸脹的肌肉。
然而,還沒等她的指尖觸碰到痠痛處,一雙寬厚滾燙的大掌已經先一步覆了上去。
“我來。”
傅司寒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浴袍,領口大敞著,露出大片結實有力的身軀。
他甚至連頭髮都還沒來得及吹乾,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入那深邃的肌理中,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他在床邊坐下,極其自然地將沈知意抱進懷裡,大掌順勢落在了她酸脹的位置。
“老公,你頭髮還沒幹呢……”沈知意有些心疼地看著他,想要往後瑟縮。
“不礙事。”傅司寒的語氣霸道得不容拒絕。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那瓶頂級玫瑰精油,倒了幾滴在掌心,然後雙手合十,快速地搓熱。
帶著濃郁玫瑰香氣的溫熱精油,隨著男人寬厚的大掌,覆上了沈知意因為水腫而痠痛的肌膚。
傅司寒顯然是下過苦功夫的。他的手法極其專業,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每一次揉捏和推拿,都能精準地緩解肌肉的酸脹感。
“唔……”沈知意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身體也慢慢放鬆,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靠在軟枕上。
傅司寒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嬌憨模樣,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
他的目光順著她白皙的肌膚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真絲睡裙的邊緣。
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瑩潤的光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傅司寒的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沉。
“還酸嗎?”他啞著嗓子問道,大掌卻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順著那片溫軟,緩緩地向上遊走。
沈知意此刻正沉浸在肌肉放鬆的舒適感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逼近。她半閉著眼睛,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好多了……老公,你按得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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