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司寒卻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領地裡。
“別動,意意。”他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帶著一種顆粒感極強的低沉,“全身的肌肉都需要放鬆,不然明天起來會抽筋的。”
他冠冕堂皇地找著藉口,動作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帶有薄繭的指腹沾染著滑膩的精油,在沈知意那片嬌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每一次的滑過,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點了一把火,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戰慄。
沈知意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聲音微微發顫:“傅、傅司寒……你按錯地方了……”
“沒錯,就是這裡。”傅司寒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她,眼底翻湧著鋪天蓋地的剋制與情深。
他突然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頰,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畔。
“意意……”他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危險的宣告。
男人的指腹順著她柔軟的輪廓,帶著極其溫柔卻又極其霸道的力道,一點點地摩挲著。那種似有若無的觸碰,比任何直接的動作都更加令人抓狂。
沈知意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男人的眼神太燙了,燙得她幾乎要融化在那種極致的深情與佔有慾中。
“傅、傅司寒……”沈知意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濃濃的羞怯,“別……我還懷著孕……”
“我知道。”傅司寒俯下身,吻住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瓣,“我會很小心,不會傷到寶寶的。”
話音未落,他的薄唇便深深地吻了上去,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嬌吟全部吞入腹中。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深吻。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霸道地汲取著屬於她的甜蜜與馨香。
而在她耳畔,男人低啞的呢喃也開始了極其溫柔、極其磨人的安撫。
傅司寒在她的唇間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掌心的溫度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點燃。
沈知意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腦海裡一片空白。
那種極致的羞恥感和心理上的震撼交織在一起,讓她彷彿置身於雲端,只能無助地攀附著身上這個如神明般強大、又如惡魔般邪惡的男人。
“老公……嗚……”她無力地揪住他睡袍的衣襟,眼角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緋紅。
傅司寒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掌控、嬌媚得不可方物的模樣,心底那種病態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極力剋制著自己的力道,用最溫柔的方式,帶給她最極致的安撫。
沈知意緊緊地閉著眼睛,只能聽到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
過了許久,那陣令人心悸的餘韻才慢慢散去。
傅司寒將渾身癱軟的沈知意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依然有些不穩。
“好點了嗎?”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極致的寵溺和得意。
沈知意羞憤欲絕,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只能把臉深深地埋在他懷裡,小拳頭有氣無力地捶了他一下:“你混蛋……你欺負人……”
“我只欺負你。”傅司寒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珍重地親了親,語氣霸道卻又透著致命的溫柔。
他將她抱起來,大步走進浴室,極其細緻、極其溫柔地幫她清洗乾淨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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