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御景豪庭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落在二樓最寬敞的朝南臥室內。
這間超大平層,如今己被徹底改造成夢幻城堡。
義大利空運的實木護牆板奢侈地大面積使用,地面鋪設著厚度驚人的紐西蘭純羊毛地毯,柔軟得彷彿踩在雲端。
然而,當沈知意推開這扇厚重的雙開木門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粉色汪洋。
從夢幻馬卡龍粉色水晶吊燈,到牆上法國畫師手繪的粉色薔薇花藤;
從雕刻繁複蕾絲的公主床,到角落裡堆積如山的限量版粉色毛絨玩具這簡首就是一個瘋狂的女兒奴在毫無節制地宣洩父愛。
沈知意看著這滿目的粉色,扶了扶額頭:“傅司寒,你是不是對嬰兒房有什麼誤解?還是說,你己經提前知道是個女兒了?”
跟在她身後,正用大掌護著她後腰的傅司寒微微挑眉。他今天換上了一身居家柔軟的淺灰色羊絨針織衫,褪去了商界暴君的凌厲,透著罕見的溫潤。
“沒有。”傅司寒從背後輕輕環住她沉重的腰身,下巴抵在她頸窩處,聲音篤定,“但我傅司寒的種,第一胎必須是個女兒。像你一樣漂亮、乖巧,讓我把全天下的珍寶都捧到她面前。”
沈知意有些無奈地偏過頭,臉頰蹭了蹭男人俊美的臉龐:“可是,萬一是個兒子呢?你難道打算讓他在這充滿蕾絲和薔薇花的房間裡度過童年?”
傅司寒黑眸中閃過明顯的嫌棄,冷哼一聲:“如果是兒子,就隨便在樓下騰個雜物間。男孩子糙養就行,要什麼嬰兒房。”
“傅司寒!”沈知意被氣笑了,在他結實的小臂上掐了一把,“你這是重女輕男!”
嘶傅司寒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順勢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更嚴絲合縫地嵌進懷裡,“老婆,輕點,謀殺親夫啊。”
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精準捕捉到她白皙的耳垂,用極其曖昧的方式輕輕摩挲。
“別鬧。”沈知意猛地瑟縮了一下,熟悉的酥麻感順著脊椎攀升。她孕期本就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他刻意的挑逗。
她試圖掙脫,男人的雙臂卻像鐵鉗般將她牢牢禁錮。
哪怕隔著厚厚的羊絨衫,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那蓄勢待發的肌肉線條,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喙的雄性力量。
在這個力量面前,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像是在撒嬌。
“沒鬧。”傅司寒聲音瞬間暗啞,帶著蠱惑的磁性。那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極其名貴的大提琴,在靜謐的空氣中拉響了最為撩人的樂章。
他的唇順著耳垂緩慢掠過她修長的天鵝頸,最終停在精緻的鎖骨上方,極其剋制地落下細碎滾燙的吻。
每一個吻都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情慾,彷彿要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膚上都烙印下屬於他的專屬印記,宣示著他絕對的佔有權。
“知意,你知道我多期待這個孩子嗎?”他在她頸間低語,呼吸粗重,“因為那是你和我共同孕育的生命。”
沈知意的心尖泛起酸澀與悸動。她沒有再掙扎,順從地將重量交託給他,任由他那帶著沉香與荷爾蒙氣息的懷抱將自己徹底包裹。
“所以,為了我們的女兒,或者是兒子,”沈知意眸中閃爍著狡黠,“傅大總裁,我們是不是該把房間稍微改造一下?加點藍色元素,中和一下這讓人頭暈的粉色?”
看著她眼底得逞的笑意,傅司寒喉結艱難滾動。他對這個女人真的是毫無抵抗力。
“好,都聽你的。”他妥協得充滿縱容。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這位叱吒風雲的傅氏掌舵人,徹底淪為被妻子指揮得團團轉的搬運工。
沈知意坐在地毯中央,指揮他拆除誇張的蕾絲,換上天藍色星空壁畫,又在粉色毛絨玩具中混入藍色小恐龍。漸漸地,房間在加入藍灰色元素後,呈現出溫馨舒適的視覺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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